黎槐序捧着那一沓东西,立刻嬉皮笑脸地改了口:“那成啊,我以后管你叫亲爱的,还是达令……或者是老公?”
“黎探长叫什么都成,跟我有什么关系?毕竟我还不知道你堂堂黎少爷,藏龙帮的太子爷,还要有继承人才行呢。”
宋鹤眠语气很轻,却阴阳怪气的。
黎槐序立刻拍拍肚子,打马虎眼:“你想要啊?那我努努力,咱们试试也成?”
他似乎是怕宋鹤眠不信,还扯着宋鹤眠的手往自己的衣角底下塞。在宋鹤眠指尖摸索过人鱼线时,黎槐序栖身凑过来。
“怎么样,摸到没?”黎槐序在宋鹤眠脸颊吐着热气,眼睛亮晶晶的。
宋鹤眠猜出他没安什么好屁,抽动了几下自己的手。最后在黎槐序得寸进尺的动作下,故意绷紧了神色:“我没摸到。”
黎槐序素来是个会察言观色的。
他看出了宋鹤眠眼角那细微的跳动,干脆带着宋鹤眠的指尖继续往下。
“你瞧,我最近还真是胖了点儿。”黎槐序道。
宋鹤眠盯着黎槐序那小嘴叭叭地动,果不其然随即就听到了他平地砸下来的雷,“爷觉得,爷现在肚子里全是你的小羽毛。”
“……”
宋鹤眠深吸一口气,在黎槐序的大腿窝踹了一脚。
随即他抬起腿要跨下床。
黎槐序立刻扯住宋鹤眠,把人紧紧地缩在身边。
“哎呦,万一真有了,你这一脚爷可受不住。”
黎槐序埋在宋鹤眠后脖颈蹭了蹭,声音染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宋鹤眠面无表情,“黎槐序。”
黎槐序收回呲出的白牙,“我逗你玩儿呢。”
宋鹤眠的身后紧紧地贴过来属于黎槐序传递的热源。
他将一只手摩挲着触碰到了宋鹤眠的眉心,正色道:“眠眠,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他想让我有什么后代,那也是他自己为的。”
“我从来就只要你一个。”
黎槐序前二十几年的人生,有大半的日子都是在国外飘荡。那些文明开放的国家,即使没有爱,也并不耽误建立一段关系。
他走过许多路,也见过太多人。甚至在那远远出黎槐序的常理认知里,他还更早一些邂逅了宋鹤眠。
冥冥之中,对于如今的黎槐序而言。
他似乎本就是注定要等一个人的。
那个人就是宋鹤眠。
宋鹤眠领口的布料被黎槐序滚烫的指尖拨开,再随着同样的温度一同触碰的,是一片略带刺痛的濡湿触感。
与其同时一起传来的,还有肩胛骨两侧骤然升起的痒意。
宋鹤眠听到了黎槐序用略带喘息的声音道:“你是神使,你本就属于更宽阔的世界。不需要为我去忍受、听顺任何人说得话。”
“你是我的爱人,但你更是自由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