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槐序的这只小雄主宋鹤眠是真真正正地与他感情深厚。
否则又怎么会这么配合今天的一番事?
纪槐序灰棕色的眸子转动着最后停在了狼狈起身的特莱斯勒身上。
特莱斯勒一边脸都被抽得红肿起来,此刻再被纪槐序用这样的眼神一盯,顿时有种虫脸丢尽的羞耻感从脚底攀升。
“特莱斯勒少校。”纪槐序一步步缓慢地走到特莱斯勒面前,军靴踩在地面的响声清晰可闻。
无形的压力从纪槐序身上蔓延,最当其冲的自然是特莱斯勒。
纪槐序垂眸的眼神尽是淡淡的嘲弄:“你听起来似乎,对我与我的雄主格外关心。”
特莱斯勒脸上的表情青白交替,他勉强维持住镇定,道:“纪上将,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不过是在跟大家讨论一些星网上虫尽可知的事实。”
“事实?”
纪槐序拖腔带调地在嘴里砸吧了一遍,一手抵着下巴笑意阵阵地短促响起。
他这副懒洋洋的姿态顿时令特莱斯勒如芒在背。
纪槐序望着特莱斯勒,唇角依然是那抹嘲弄的笑:“我在星网上面,还看到了特莱斯勒少校在婚后仍然与多名雄虫保持暧昧关系,以得到充足的信息素安抚精神暴乱,那些虫说得真是有鼻子有眼的。”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为了一点点信息素就会……”特莱斯勒意识到什么,嘴翕动几下不说话了。
“是啊,这样的话放在特莱斯勒少校身上就是流言蜚语的编造,怎么放在我的雄主身上,就成了你嘴里的事实了?”
纪槐序笑意收敛,面上嬉皮笑脸的神情都被寒意取代。
高等级的军雌,尤其是纪槐序这种实战经验丰富的,哪里是特莱斯勒这样年轻雌虫能应付的来的。
特莱斯勒很快面上脖子里甚至连军装都明显出现了汗渍。
纪槐序的下一句话,又令特莱斯勒的脸色更加苍白阴郁:“特莱斯勒少校作为第二军营的军雌,想来比任何普通的雌虫都还要清楚,雄虫保护律法之中对公开场合编造生事的处罚,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样的刑法与言语骚扰雄虫没有任何分别。而骚扰雄虫在b星会处以重罚。
特莱斯勒脸色苍白如纸,一时间在场的其余军雌神情也不太好看。
纪槐序既是在敲打特莱斯勒,也是在借此敲打在场的这些军雌。
“特莱斯勒少校都听清楚了,我想你们也应该听清楚了。”
纪槐序视线望着在场的全部军雌,声音冷硬:“你们是b星第二军营最勇往直前的军雌,我希望你们提及雄虫和雌虫,不再是攀比亦或者是踩踏。”
“我要你们不是在其他雌虫的苦难里,寻找配得感。”
苦难就是苦难。
它不会因为对方过得苦,自己握在手中的就成了甜。
然后再沾沾自喜地踩着其他雌虫的痛苦,炫耀自己过得有多么如意。
“你们是傲骨铮铮的铁血军雌,如果日后你们其中的任何虫子出了什么意外,我都希望你们不是死在雄虫的凌虐之下,而是星际战场。”
真正需要警醒地是在磋磨之下,变得麻木不仁的灵魂。
“是!纪上将!”一众军雌听了纪槐序的话,齐声应和。
…
宋鹤眠双腿的伤口早就好得七七八八,因为纪槐序找来了专门诊治雄虫伤病的专家来为宋鹤眠制定康复计划,这才耽误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