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槐序:“如今摸起来,也甚是不错。虽然不够油亮,但好在足够轻盈蓬松。”
宋鹤眠的笑声在一片黑暗里短促地响起。
桑槐序却根本没有被戳破小心思的慌乱,他拥着宋鹤眠往地道的深处去。
直到整个空间再度变得豁然开朗,桑槐序才终于停下来。
“贵妃娘娘,这里你还记得吗?”
桑槐序扣紧宋鹤眠的手指,将其压在自己血液潺潺流动的脖颈动脉血管处。
宋鹤眠眸色微暗,指尖擦拭过他滚动的喉结:“自然记得,质子还在这处给了我一口。”
“……那是你先阴我。”
桑槐序道。
宋鹤眠动作加重了些:“哥哥怎的还不承认自己轻敌误判。”
那是不可能的。
男人就不会自己说自己不行。
桑槐序到了如今,也不会真就承认了自己在宋鹤眠当时不过是流泪,就一时晃神。
他擒住了宋鹤眠的手腕,在宋鹤眠指尖顺着滑落至掌心,落下一连串的吻。
“贵妃娘娘就不好奇,今日来此是为何?”
“……为何?”
宋鹤眠倾身过来,在吻上了桑槐序的嘴唇时,抽空问了这么一句。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经有些不稳。
桑槐序墨蓝色的眼底光亮闪烁不停,声音沙哑到了极点:“眠眠只需随我来就是。”
他又在宋鹤眠这儿切换了称呼。
宋鹤眠任由桑槐序扣紧了他的手掌。
在桑槐序的牵引之下,宋鹤眠越过了黑暗幽长的地道。
最后直到一抹微弱的光亮出现,然后变得越来越亮……
天际是刚刚绽放的铁树银花。
近在咫尺的是喧嚣热闹,人群涌动的热闹街景。
这是一条通往宫外的地道。
悄无声息地存在于这个皇宫之中。
哗啦
桑槐序抽去了宋鹤眠顶的华贵冠,在他一头墨散下落在肩头时,又为宋鹤眠换上了崭新的玉冠。
“宋公子,年夜你可愿……与我一同度过?”
宋鹤眠的手指被桑槐序紧紧地握着,没有松开的意思。
话说得漂亮,獠牙可是半点没收。
宋鹤眠笑一下:“既然哥哥如此邀请,我怎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