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毅:“……”
原来这已经是清淡了?
宋鹤眠面色苍白,连那丽张扬的五官都好似蔫儿了不少。
宋鹤眠一定是为了自己吃得惯才改的口味。
他若是说明了,那宋鹤眠会不会心里难受得厉害?
萧止毅心中泛起酸涩,没再深究。
宋鹤眠眼看着萧止毅脖子都窜起红意,故作不察地继续嚼嚼嚼。
这顿饭吃完,只有萧止毅自己清楚经历了啥。
“……你是说老皇帝今夜去了长和宫?”
夜色里,桑槐序的声音被刮散开来。
长鹰想了想,觉得皇帝吃了一顿饭,并且住在长和宫的偏殿里闹了半宿的肚子,应该也算留宿吧?
“回主子,皇帝留到了三更天就走了。”
桑槐序声音很轻,带着点儿耐人琢磨的意思:“呵,果然是个老东西,不中用了。”
第342章阴湿质子他爱8
桑槐序说的话,委实是过于大逆不道。
他今日所言但凡是被第二个人听到,项上人头就可以跟身体说拜拜了。
毕竟再怎么样,桑槐序左一句老东西,右一句不行了的,那也是大雍朝的皇帝。
而且……
大雍皇帝也不过是二十有三,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怎么样也不至于是桑槐序口中的“老东西”。
牵扯到了贵妃娘娘,此事多少是有点儿私人恩怨在里面了。
不过这话,长鹰可没这个胆子说,他敏锐地察觉到桑槐序周身气压微妙的变化。
长鹰干脆左耳听,右耳冒,当做自己啥都没听到。
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声自桑槐序口中溢出。
长鹰意识到些许不对:“主子,明日属下再去催催内务府……”
“你也不是第一次去催了。”桑槐序打断了长鹰的话。
“……”
过往数年,内务府虽说对质子宫的应有供给总是一拖再拖,却都没有今年过分。
炭火和过冬的衣物等等一样都不曾送到质子宫。
这些在宫里头当差的,明明做得是奴才的活,最应该清楚深宫吞人性命,却往往他们更乐意去做吞人的那个。
北狄数月前就屡犯大雍边境,不久前更是扬言有攻城之势。
桑槐序这个质子的小命,北狄都不在乎,大雍朝的就更不在乎。
谁都清楚,大雍与北狄必有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