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摇头:"不会的,新仇旧恨,司空由接下来就会把自己的计划提前了。"
司空由屠杀龙虎寨后将金银珠宝一扫而空,恐怕就是奔着钱来的。
而那日洛城郊外的老妇也提过,司空府夜里运输蔬菜瓜果的货车,实则都是金银。
司空由再怎么样也是个王爷,朝堂之上又有做丞相的爹,怎就如此缺钱了?
还是他急需一大笔钱来做什么事?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司空由便开始在府邸之中一批批得转移钱财,那金银珠宝和银票,几乎快赶上了当朝半个国库了。
"一个王爷,哪里来的这么多俸禄。"
入了夜,宋鹤眠和商槐序潜进运送钱财的队伍,撬开其中一箱。
宋鹤眠扒拉两下:"看这个方向,应该是去邯州。"
"去邯州。"
商槐序脑中倏地闪过那日梦中的声音,他脚下一滑,险些跌坐在地时被宋鹤眠拉住胳膊。
"怎么回事?"
商槐序视线落在宋鹤眠拉住自己胳膊的手上,摇头道:"没事。"
"这样看来,司空由应该也是跟人合作。这些金银珠宝就是他投诚的心意。"
"……"
商槐序和宋鹤眠对视过后,两个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寒光。
"这是司空由送出去的第几批钱财了?"
"最后一批。"
"……"
商槐序握着长戟:"快走!"
"走水了!!走水了!!"
"快来人啊,司空府走水了!!"
"快来救火啊!!"
"来人啊……"
漆黑的月夜之下,司空府骤然升起的熊熊大火宛若人间炼狱,将整个司空府吞噬其中。
宋鹤眠和商槐序看着那一趟趟往府中运水的人,眼中跳跃着火光。
"下手度还挺快。"
商槐序蹙眉:"卸磨杀驴。"
宋鹤眠望向商槐序:"哥哥,都会成语了?"
商槐序:"……"
他在宋鹤眠那儿听了太多次诗词,多少也是学会了一些。
只是如今知道了宋鹤眠是男子后,他就再没有主动去找过,宋鹤眠也没有提过。
两个人似乎重新退回到一个亦亲亦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