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阿蛮如今自然是应该在燕珏明那儿,是不会回到客栈的。
商槐序垂着睫羽,"哦"了一声。
"那你这朋友,也不怎么样,不会关心你怎么样,有没有危险,甚至都没想过去官府。"
如果他现宋鹤眠不见了,是一定不会让宋鹤眠等这么久的。
他也不会让宋鹤眠长时间处在危险之中。
怪不得宋鹤眠说那人只是普通朋友。
宋鹤眠凑过去,盯着商槐序颤动的睫羽,语气染笑:"怎么问起我那个朋友,说话都不卡了?"
"……"
商槐序当然不卡了。
方才在楼下听那老板娘说宋鹤眠是跟着一个朋友来的洛城,在客栈租的房子,他就差竖着耳朵去听了。
如今从宋鹤眠那听到只是普通朋友的消息,商槐序觉得自己心底那莫名其妙的紧张感好了不少。
商槐序:"我常说话,就不会卡了。"
"我晚上要读诗词,来听吗?"
宋鹤眠意味深长地道。
商槐序注视着宋鹤眠的眼睛,"嗯"了一声。
入了夜,京墨被宋鹤眠刚请出房间,就瞧见了从自己房里溜出来,麻溜敲了门,钻进宋鹤眠房中的商槐序。
原本已经熄灭的烛火,也重新开始燃烧。
京墨:"……"
这是真的完蛋了。
待老爷夫人知道了消息,她是真的要仔细好自己的皮了。
房内烛影下,刚刚洗漱后的宋鹤眠穿着白色里衣,正倚靠着窗边的美人榻。
他面上被烛光笼罩出明暗分明的轮廓,带着夜色里的暖意。
商槐序走进来才意识到这气氛的不一样,下意识地攥紧手下的衣摆。
宋鹤眠抬眸望向他,笑了:"你站在那儿干嘛?不是想听我念诗词么。"
"……"
商槐序迈步过来,撩起宋鹤眠随意披在肩头的丝,蹙紧眉头。
"怎么不擦干?"
"京墨给我准备了玫瑰的香油,半湿时味道最好。"
宋鹤眠把书卷半搭在鼻尖,视线笑盈盈地瞥向商槐序,似夜里勾魂的魅鬼般开了口:"哥哥,你闻闻看,京墨有没有骗我?"
"……没有,没有骗你。"
商槐序觉得自己在被一捧露珠晶莹的玫瑰拥抱,他用内力慢慢地给宋鹤眠烘干丝。
最后丝干了,香气却留在了他的手上。
商槐序嗓音紧:"已经全都干了。"
他倏地靠过来,握住了宋鹤眠的手腕,在宋鹤眠的皮肤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