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已久后只是言语,已经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情绪。
傅槐序扯着宋鹤眠一路往卧室走,一路也就扔了满地的衣物。
"眠眠……"
宋鹤眠抓住傅槐序贴在自己脸颊一侧的手,轻吻过他的手心。
傅槐序的嗓音沙哑:"我爱你。"
"我也爱你,哥哥。"
宋鹤眠垂着长睫,注视着傅槐序道。
云收雨歇时,傅槐序拥着宋鹤眠用手揉搓着他的脸颊。
"海底的东西不好吃?才去了两天,怎么脸颊肉都没了。"
宋鹤眠声音被捏的含糊:"本来也没有。"
傅槐序不觉得。
他想着之后一定要把小人鱼的脸颊肉喂出来。
"东西拿到了?"傅槐序问。
"当然。"
宋鹤眠手腕一翻,一颗血红色的内丹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这颗内丹不论是色泽还是给人的感觉,都带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
宋鹤眠道:"傅潮映用了它,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只是这份代价……
宋鹤眠可就不能保证了。
当然,想要让傅潮映相信这颗内丹没有问题,可不是那么容易。
宋鹤眠将内丹展示给傅潮映看后,傅潮映就给了宋鹤眠一个地址,让宋鹤眠去写个地址来找他。
"这是什么地方?"
傅槐序在几个地图上都没能找到傅潮映给的地址,就这么一个地方能被傅潮映找到,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傅槐序蹙眉:"要不然,让他换个地方?"
宋鹤眠拍拍傅槐序的手:"放心,他奈何不了我。"
傅槐序见识过宋鹤眠对付王昌明的手段,知道届时即使傅潮映做什么,宋鹤眠也能应对得了。
虽然是这么说,宋鹤眠赴约那天,傅槐序还是远远地跟着。
按照地址到了地方才知道,那是一个隐藏在早就废弃的地下车库下的研究所。
宋鹤眠刚走到地方,就看见了傅潮映。
傅潮映穿着一身研究服,那和原文原身印象之中的消毒水味儿完全吻合。
"你好,宋先生。"
傅潮映半张脸都笼罩在口罩下,衬托得他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闪烁的寒意更加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