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办公室。
张安鼎美滋滋叼着烟,眯眼笑“有大活儿吧?”
他太懂这小老弟了。
能一消失这么多天,没点硬货,鬼才信。
“大活。”庄岩点点头。
“拿了两个一等功,追加荣誉称号,警衔职务直接升一级。”
张安鼎脸上的笑,咔一下,冻住了。
半天没吭声,嘴唇抖了抖“二……二级警监?正厅级?!”
“嗯。”庄岩笑着没接话。
不是显摆。
是让大哥心里有个数。
“俩一等功?还加荣誉称号?”
张安鼎苦笑着摇头“这……这不是立功,这是拿命换的啊。”
年轻人只看荣誉,觉得牛。
可老一辈人知道,每个一等功背后,都是半条命。
两个?再加个国家级称号?
得是几回踩在鬼门关上蹦迪,才够格?
这玩意,羡慕不来。
你要是真撞上庄岩那种场面——
人早没了,哪还有机会在这儿喝茶吹牛?
“去,跟老查打声招呼。”张安鼎缓过劲儿来,拍拍他肩,“今晚大队不加班,你请客,咱们沾沾喜气。”
“行。”庄岩点头。
顿了顿,他又问“我徒弟最近没闹幺蛾子吧?”
“你徒弟?”张安鼎表情一僵,“失恋了,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
庄岩“……”
我勒个去,又来?
这崽子感情路比我的警衔还坎坷!
师者如父,真不是说说的。
古代师父比亲爹还重。
庄岩和王丞,明明就差一岁,可他看着那小子,就跟看着自家闯祸的儿子一样。
刑侦大队后院。
庄岩一眼就瞅见了那个蹲在花坛边的倒霉蛋。
王丞,头乱糟糟,眼神飘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一会傻笑,一会咬牙抹眼泪,活像被世界背叛了。
庄岩走过去,掏出根烟,直接塞进他嘴里,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