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要脸!”
“要脸干嘛?”庄岩咧嘴,牙齿白得晃眼,“有你,就够了。”
她眨眨眼,眼底泛着狡黠“咱俩……好像从来没吵过架?要不今天试试?”
“咳……”庄岩心跳一卡,“这个嘛……其实夫妻嘛,哪有不拌嘴的。
就算真吵,一人让一步,不就完了?咱们得过一辈子呢。”
“一辈子……”她轻声念着,忽然踮起脚,在他额角亲了一下,“还好是你。”
“嗯?”庄岩愣住。
“我说,”她靠在他肩头,声音轻得像花瓣落地,“还好是我老公是你。”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顶。
“以后啊,咱们也会变成白头的老爷爷老奶奶,走路都颤巍巍的,可手还牵着。”
“嗯。”
“你打呼噜,我骂你。”
“你半夜偷吃零食,我装睡。”
“然后我们老得连牙都掉光了,还窝在阳台,看日头落山。”
她笑“那会儿,你还想亲我吗?”
“想。”他斩钉截铁,“想亲你一百年。”
春风一掠,樱花雨落满肩头。
他们站着不动,像两棵老树,根早就缠在了一起。
周围人悄悄驻足,没人说话。
只是默默把手机放下。
他们懂。
有些幸福,不需要被记录。
它自己,就是光。
只有婴儿车里的小家伙,咿咿呀呀地乱喊,小手乱拍,小脚乱蹬。
像是在喊爸妈!看我!理我一下行不?
可惜。
爹妈忙着谈情说爱,他纯属意外出场。
要是这小崽子能说话、能思考——
人间?真他妈不值得!
……
陪老婆孩子逛了一整天,明明是假期,庄岩还是拐去了刑侦大队。
这回国安的活儿,一干就是大半个月。
当副队长的,总不能人影都见不着吧?
于是他一箱特供烟搬出来,一一分下去,全队跟过年似的。
庄岩看着大伙儿笑得跟傻子一样,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真他娘的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