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警察搖搖頭,不耐煩地說:「不是包日德,就是你,王紹剛。在這掰扯沒有用,和我們走一趟吧,回局裡說。」
王紹剛轉頭看向蔣彥恂,質問道:「是你報的警,是你誣陷我,對吧?」
他不等蔣彥恂回答,又轉頭看向警察,笑著說道:「幾位小同志,你們不太清楚情況。剛剛綁匪給包日德打了電話,說是包日德指使他們的。這一點會場裡很多人都能證明,他們都聽到了。只因為報案人和我有點過節,所以故意誣賴在我身上,你們可不能抓錯人啊!」
警察看他一幅還搞不清楚情況的樣子,於是也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們知道情況,我們關注這個案子好幾天了,報案人也不是今天報的案。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不然不可能來拘留你,你趕緊起來和我們走吧,給自己留點面子。」
林尹川第一次看到王紹剛的表情崩成這樣,他臉色扭曲地站起來,對著蔣彥恂吼道:「你Tm的小兔崽子,你早就準備好誣陷我了是吧?」
蔣彥恂看他不肯乖乖跟警察走,也沖他挑眉一笑,說道:「乾爸,怎麼在你心裡我這麼蠢嗎?在幾天前接到川兒的電話後,我一直不報警,一直不去查,就在原地等著你放川兒回來?以你對我的了解,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王紹剛臉色陰沉,說道:「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要誣陷我?」
蔣彥恂笑得更得意了,他說道:「其實川兒失蹤之後,我的確一開始以為是包叔做的呢。但是和他聊了之後,我就動搖了。因為他不像你,他不該知道的都不知道,不管情緒如何失控,一次都沒說漏嘴。」
「至於知道尹川定位這件事,那輛包叔送的車確實嫌疑大,但我在川兒開之前就找人對車進行了全面的檢查,什麼手腳都沒有。由此可見,包叔嫌疑也沒有那麼大。」
「那綁匪到底是如何知道川兒的行蹤的呢?我讓人調取了川兒失蹤前三天的集團監控,結果你猜怎麼著?就在他失蹤的那個下午,您親戚趙澤成坐了川兒的車。」
王紹剛聽他說到這裡,臉色更是難看,但還是說道:「那又如何?澤成只不過搭個便車罷了。」
蔣彥恂冷哼一聲,說道:「您當然不緊張了,因為綁匪走的時候,不僅拆了川兒的行車記錄儀,還拿走了趙澤成放在他車上的定位器。」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定位器的事的,你就要問問你的好下屬——陳建群了。」說完這話,蔣彥恂的目光看向了會議室門口。
眾人跟著轉身過去,看到陳建群此刻正畏畏縮縮地站在門邊。
王紹剛看到他出現,臉都綠了,提高聲音道:「建群,蔣彥恂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為什麼要構陷我?」
陳建群焦慮地搓著手指,聲音卻很大,他大聲道:「王董,我沒誣陷你啊!確實是你讓我給你搞定位器、繩子、手銬、麻醉劑的,我都給你搞到了,也都給你的人了。但我先說好,我當時搞的時候,不知道你是要做這個,不然我肯定不會幫你的。」
蔣彥恂看王紹剛難得一見的慌亂的樣子,笑得眼睛彎了起來,挑釁道:「乾爸,你當時承諾了要罩著陳建群的,可後來你是怎麼做的呢?你忘記了嗎?你讓他出來幫你擋刀,又完全不管他被停職的事情。等他被免職了,你居然還敢指使他幫你干違反亂紀的事情,你說他不該把你供出來嗎?」
王紹剛臉色雖然鐵青,卻也知道此時必須咬死不認,於是說道:「彥恂,就因為我和建群之間有點嫌隙,你就挑唆他來誣陷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嗎?」
蔣彥恂卻不接他茬,笑著繼續道:「乾爸,你猜一猜,陳建群是什麼時候來找我說你讓他搞這些東西的事的呢?」
王紹剛低著頭,一言不發。
蔣彥恂也不期待他能回答,只是說道:「我告訴您,川兒被綁架的第二天,他發現情況不對,就主動來找我說了。我那時就報了警,把他交給我的電話錄音和給你的人東西的監控,都一併給了警察,他們早就查了你好幾天了。」
王紹剛沒想到蔣彥恂那麼早就已經識破他了,那他這幾天是在幹什麼?迷惑他嗎?
蔣彥恂仿佛能讀懂他的心思,繼續說道:「為了麻痹你,我這幾天一直裝作無能為力,只能終止改革的樣子。只可惜沒能找出來川兒被關的地方,不能冒然行動,不然你以為你能平安無事到今天?」
他轉頭看向同樣被自己驚住的林尹川,說道:「幸虧我們川兒聰明,不僅自己跑出來了,還記住了綁匪所在的地址,第一時間給周俊打了電話。周俊立刻就和警察一起去了遠谷鎮,追蹤上了綁匪。」
他繼續看著王紹剛,笑道:「所以你剛剛給施曉發信息,讓他給包董打電話,誣陷包董的時候,周俊和警察都已經控制住了綁匪,坐在了他們身邊。怎麼樣?乾爸,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究竟扮演的哪個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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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o章報應
聽了蔣彥恂這一番得意洋洋的講解,王紹剛再也繃不住了。
他表情扭曲地看向蔣彥恂,說道:「蔣彥恂!你居然謀劃了這麼久,你處心積慮地誣陷我,就不怕有報應嗎?」
蔣彥恂依然坐在座位上,靠著椅背,對著王紹剛笑著說:「報應?你讓趙澤成把定位器放在川兒車上,□□他和佳嵐,還嫁禍給包叔的時候,你就不怕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