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他们江家也不是没弄死过朝廷来边关的官员。
这里挨着边境,出点意外死个把人多正常?
江氏听到父兄这话终于松口气,也跟着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别说,这一家三口的表情就像是复制粘贴一样,真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同一时间,县衙后巷
一家几口正在接待玉从安,而玉从安的脸色却不怎么好。
可以说,从他得知自己姐姐死了之后,脸色就没好过。
数日前,他从玉家的特殊联络渠道收到了姐姐的信件,姐姐说他们已经平安抵达林江县,大外甥女也在当地嫁了个有前途的童生。
玉氏这人挺自私的,她没有什么报喜不报忧的想法,尤其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她第一时间能想到的自然是跟亲弟弟求助。
因为勇义侯后院姨娘众多,孩子更多,最初的时候他们的姨娘还很得宠,十分招其他人的嫉妒。
所以在他们姨娘失宠后,等待他们的就是众人的刁难,得宠时日子多风光,失宠后日子就有多艰难。
母子三人在勇义侯后院艰难生存,玉氏姐弟二人感情自然很好。
玉从安一收到姐姐的求助信就十分担心,这不,终于让他找到了个机会往南边来了一趟。
谁知道还是晚了,他相依为命的姐姐竟然已经没了。
“我姐到底是怎么没的?她的尸身如今又在哪里?”玉从安脸色黑沉沉的问这一家子。
一家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林秋生是不知情况不好贸然开口。
顾婉莹则是红着眼低垂着脑袋,满脑子都是她娘临死之前的场景,眼泪啪嗒啪嗒就开始掉。
龙凤胎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爹跟姐姐姐夫去了趟州城,回来就跟他们说娘没了,还带回来个病女人,让他们假装娘还活着。
因为如果娘死了,姐夫就不能科举了。
姐夫科举关系到他们未来的好日子,龙凤胎虽然因为娘的去世很难过,但也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自己好的,兄妹俩这么多天愣是半点消息都没透出去。
不过听到舅舅这个问题,他们齐齐看向顾父,他们其实也很想知道,可爹不许他们问
“这事说来惭愧。。。。。。”顾父叹了口气,开始说起这段时间生的事。
谁知顾父才说完,玉从安还没说什么呢,顾婉莹直接崩溃了。
她哭着跪在了玉从安面前,满脸哀求。
“是江氏,是那个恶妇她看不得夫君好吗,从我嫁过去就一直对付我们。”
“舅舅,我还差点被她送到县丞的床上,我吓坏了跑回家跟娘说,娘也怕我遭毒手这才让我回娘家住着。”
“谁知道,谁知道那恶妇竟然这么恶毒,竟然对我娘下手。”
“呜呜,舅舅,你一定要为我娘报仇,是江氏害死了我娘,都是她,我恨不得抽她的筋拨她的皮。”
“舅舅,你帮帮我吧,我要江氏死,我要她死。”
玉从安此时的面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本以为姐姐一家被流放只是暂时的,只等合适的机会他运作一下,就能让他们回来。
谁知这一去,竟是永别,他连姐姐最后一面都没看到。
想到这里,玉从安悲从中来,眼神阴霾的落在顾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