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史傲天。
陈东寻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对着魏汇灵叮嘱道:“你在这里坐一会,某去看看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说罢,他刚站起身想离开,便被魏汇灵直接拉下。
“不行,你怎么能一个人去?那些人一看就不好对付,要去也应该某和你一起去。“
不等陈东寻回应,魏汇灵一个脚下生风使用千里术,朝着远方的人迅猛袭去。
这一出变故,直接让陈东寻看傻了眼,连忙使用千里术追着魏汇灵。
好在魏汇灵并没有使出全力用千里术,陈东寻在她快要暴露在那个队伍前一刻,伸手将她抓住,拖去了一旁的大树后。
他们全程的度接快,没有给对方任何现他们时间。
对方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动静,陈东寻为了防止魏汇灵出声打草惊蛇,直接伸手把她的嘴捂住,魏汇灵气鼓鼓地瞪着他,伸手想要将陈东寻的手拍掉。
陈东寻警告的目光瞪向魏汇灵,魏汇灵被他的眼神吓住,换了班上,委屈地瘪起嘴,老老实实地将手放下,没再继续反抗,陈东寻见她安分下来,这才再次将注意力转向前面的队伍。
此时,他们和前方队伍的距离,不过十几米。
那些人的情况被他一一看在眼里,中间被众人形成包围圈所保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史中通的父亲,史傲天。
史傲天的模样看上去疲惫至极,双目紧闭地被骆驼驮着行动,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在他身前身后都有至少二十个身怀绝技五品以上的高手贴身保护着他。
真不愧是史中通他爹,无论到哪儿都有这么大的排场。
陈东寻心里暗暗感慨。
碍于史傲天手下人员较多,他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跟魏汇灵默不作声地在一旁看着,目送他们走出沙漠,朝着齐城的方向前行。
在史傲天身边的一名男子,主动站出来狗腿地望向他,嬉笑地问道:“大人,某家已经离开南蛮来到了齐城,不知大人如何打算?”
他的话音落下,正在闭目养神的史傲天,缓缓睁开眼,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男人,摆了摆手,指着前方的齐城说道:“进去包下一间酒楼,先歇息两日,缓缓神,后日再行出。”
那名侍卫点头应下,正准备离开,忽地脚步再次顿住,转头望向史傲天,挣扎了片刻,将他心里的疑虑问出,“可是老爷,赖老那些人已经离开多时,某家若是不上前追赶,只怕他们会早某家一步到达御都,若是他将那个女人交给圣上,事情就麻烦了。”
侍卫的话刚说完,便遭到了史傲天的冷言,“你在教某做事?”
“不敢不敢,大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小的就是不放心,随口问问,是小的多嘴了。”
侍卫一边说着,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既卑微又狗腿。
他的表现,让原本想要追究他责罚的史傲天,冷哼一声收回了目光。
史傲天悠悠地开口说道:“那个老东西先走,但是他的牵绊还在这里。当年人魔大战,他费尽心机要保护的那些人,可一直都是他只放不下的软肋。”
说着,史傲天不屑地啐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就只有他赖八一个人重情重义!要不是他铁石心肠将某儿子一人留在南蛮,某也不会因为他耽误这么长的时间!”
史傲天怒上眉梢,侍卫不敢再随意开口评论史傲天的事情,只能不停的点头哈腰装孙子。
史傲天也没打算得到他的回应,泄的话语说完,顿了顿,命令道:“让他们盯紧史中通,一旦现史中通有任何危险,记得第一时间回来告知于某明白吗?”
“明白,史大人放心,史少爷的安危某家全程紧盯着。只是这次南蛮的禁制突然打开,给某家都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行了,这件事你不必再说,某自会回去想办法。”
陈东寻并没有打草惊蛇,一直等着他们离开,他才敢松开魏汇灵。
“你为什么要捂某的嘴呀?”魏汇灵嘴上的束缚得以缓解,她没好气地瞪着陈东寻问道。
陈东寻见她还是一副醉意朦胧的模样,很是无奈,但他也不好跟一个醉酒的女人置气,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某要是不把你的嘴封住,他们不就知道某家在暗处偷听了吗?”
“知道又如何??某家俩在一起难道还打不过他们吗?”魏汇灵耸了耸鼻子,指着史傲天离开的方向,狠声说道:“你别看他身边带着的人多,没几个是能打的。所谓的五品打手,都是幻觉。”
陈东寻疑惑地问道:“此话怎讲?”
“他们虽然身上带着五品道行的气势,可是举手投足哪有五品的人?和修炼之人交手这么多年,他们的道行,某一眼就能看出。”
尤其是史傲天身边带着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下九流的人士。
对魏汇灵而言,那些人的道行有多高,她最清楚不过。
看着魏汇灵分析的得有理有据,陈东寻不由地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这些细节他都没现,怎么一个醉酒的魏汇灵能察觉得如此清楚?
闻言,微魏汇灵咧开嘴嘿嘿笑着,“刚刚是醉了,但是现在精神了,多亏了你呀。”
她脚下还打着飘,步履不稳,抬头望着陈东寻,露出了憨憨的笑容,模样看上去娇俏可人。
陈东寻眼看着魏汇灵脚下不稳,身子往一侧歪去,连忙伸出手接住了她要坠落的身体,没好气地训道:“你都这副模样了,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当然不能!”魏汇灵一甩手,一本正经地对陈东寻说道:“某要是现在消停了,明天又得老老实实,当不苟言笑的朝廷中人。你是不知道在朝廷办事有多无聊乏味,得亏有你陪在某身边,不然某真是一天都坚持不下去。”
魏汇灵脚步一顿,转身栽进陈东寻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