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老路过梁校尉时,还侧头看了他一眼,连连摇头感慨道:“让你平日多加练习,你就是不愿。”
同样的话语,陈东寻和梁校尉都听得十分熟悉。
正是梁校尉先前对赖老所说之言。
梁校尉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又被赖老重新还了回来。
梁校尉嘴角狠狠抽了抽,很是不服气地走到赖老身边和他争辩,“又不是某想被吓到,但凡有人提前告诉某这底下装的是骨灰,某落脚一定会小心谨慎。”
他虽然不是下九流这一行,可是对于一些禁忌之事,他也颇为谨慎。
骨灰是活人最后遗留在世上的见证,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逝者而言,破坏骨灰都会给自己招来不幸。
要么最近会接连生倒霉之事,要么则会影响他的官运仕途。
梁校尉虽然没打算继续往上晋升,但是这对自己有影响之事,还是越少越好。
想着,他不禁有些后怕,好声好气的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化解?毕竟死者为大,某也不是有意要骚扰他的安静。”
陈东寻见他煞有其事的询问,心知他是真的信了赖老打趣的说辞,连忙笑着走上前安慰着他,“梁校尉,不用这么谨慎,根据这里的骨灰罐子所储存的年限来看,只怕已经有数十年之久,这里的老祖宗早就已经转世投胎了。”
既然是投胎之人,必定不会在意自己的前世遭遇。
“有这么久吗?”梁校尉不放心地走到骨灰堆,再一次细细查看,只见那些骨灰上面的灰尘,厚得都能作画了。
见状,他又气又恼地转头望向赖老,“你就一天到晚欺负某是门外汉吧!”
见他恼怒,赖老眉眼也染上了笑意。
他和梁校尉相认相识多年,在这一群小辈之中,也是关系最为亲近的人。
他们两人联系感情的争辩之余,谁都不敢随意插嘴。
这里的密室,和他们刚才在上面的密室相比较起来,更加原生态。
陈东寻已经没有办法确定这个地方,是不是在南蛮之都的境内。
禁制中心所对应的地方,只有这里。
陈东寻看着赖老率先走向前面开路,正要起身跟上,便感觉身后一阵阴风袭来。
他若有所觉地转头,朝着身后所传来的动静望去,背后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他的反应很大,走在他身边的魏汇灵奇怪顺着他望的方向看去,“你在看什么了?”
陈东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看见,就是感觉有些奇怪。”
顿了顿,他坦言道:“刚刚那股阴风朝某袭来的时候,某觉得身后有魔物的出现。”
“别开玩笑了,如果真的有魔物,某为什么会察觉不到?”魏汇灵嘴上不相信这里有魔物,,可是从她的神不自然的神情能看得出,她将这件事暗暗记在了心里。
陈东寻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但是他还是放心不下,赖老说这个地方是当年大战的交界处,如果能在地底深处结合阴煞之气,将其注入禁制之内,以此滋养魔物,使其更好地生长,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