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空档时间,但究竟他们被关了多少年,陈东寻没有深入的探究,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得出一个准确结果。
但是他能够肯定的是,他们又被周云当成工具!
“五皇子究竟是与我们为伍,还是和圣上为伍?”武大一脸苦相地抓着头,显然是被这些事情搅得失去了耐心,“明明我们是为了帮五皇子和圣上,为了帮大凉朝,为什么闹到最后,好像我们是罪人一样?”
陈东寻闻言,伸了一个懒腰,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悠悠叹道:“所以说,无论生什么事,都不要和皇家的人有所牵连。”
在他这些年的记忆中,皇家这两个字无异于是麻烦。
沾惹上了皇家,就是沾惹上了麻烦。
本以为自己顶到天也不过是一个瓮州城小小的引尸人,可如今一步一步的走到此处,被牵扯进皇权之中,处处都是身不由己。
陈东旭越想越心烦意乱,他隐隐觉得在这些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一个突破口的存在。
不能再继续被动下去了。
忽地,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念头,对着史中通和武大两人招了招手说道:“既然这个地方没有渡阴司,等这个风波结束,不如我们……”
等待古石阳准备好一切,过来找陈东寻三人时,他们已经坐在书房里等候多时了。
可是从这三人的姿势不难看出,他们没有片刻离开过自己的位置,十分老实,即使是在秘密众多的书房内,也并没有想要借此机会一探究竟。
古石阳笑嘻嘻地走上前,对着三人说道:“三位大人,午膳已经准备妥当,请随着我一同前去正堂用膳。”
古石阳对他们三人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谁能想到上一秒还紧张兮,害怕自己和他们见面的事情被妖魔所查,下一秒这个人便开始主动张罗跟他们一起吃饭?
陈东寻等人默不作声的跟在古石阳的身后,一起走去正堂。
虽然他们身处的地方是荒漠,可是从古石阳的居住环境不难看出,即使是在荒漠之中,他的气势也是修建得十足豪气,没有因为地理位置的差异,而亏待自己。
八进八出的大楼中,他们坐在一楼的正堂内,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食物,有牛羊肉,也有鸡鸭鱼,伙食之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酒楼的老板。
古石阳坐在主位之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随即对这陈东寻三人举着酒杯示意道:“今天这一顿饭,就当是我给三位大人赔礼不是。没有能尽得了地主之宜,古某深感抱歉。”
说着,他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随即看向陈东寻等人,见他们一个个喝下酒后,这才继续又给他们添满,再一次开口的问道:“我记得,当时我手下的这些衙役,愚笨不堪和几位大人起了冲突。
“我当时不在场,事后得知一直觉得心里愧疚难当,不知三位大人可否告知于,我另外三位大人的住所,我已经给他们备了厚礼,想要登门道歉。”
“不是我们不想告知于你,而是那三个大人脾气着实古怪,不是你我能够随意讨论的,他们的行为也极其隐蔽,鲜少与我等交流。”陈东寻面不改色地胡诌。
心知古石阳问的是当时起冲突的赖老三人,他故意避而不答。
“是吗?”
古石阳若有所思地想着,“实不相瞒,我记得前不久还看到那几位大人在街上行动的痕迹,只怪当时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来诸位是来自御都,不然我就算是抛下我这张老脸,也会从马车上下来,到那三位大人面前和他们行礼赔罪。”
几日之前?
陈东寻等人暗暗想了想,自从赖老和梁校尉受伤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踏出去去那间小院一步,莫说是几日之前的事情,就算是他们出来行动的昨日,赖老和武大也只能短暂的在小院内活动片刻,还不能有过激的举动。
不然牵扯伤口导致,他们体内阴阳两气失调,极其容易会让旧伤复,留下后遗症。
陈东寻清楚地知道,他们应当是认错了人,但是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打算直接告诉古石阳。
认错就认错吧,被他们能够认清也不是一件好事。
陈东寻心里暗暗想着,连声应下,故作惊呼地望向古石阳,“古大人是什么时候看到他们的?这些日子我们才赶到南蛮,还没来得及和他们会合。
“如果是古大人现了他们的话,可一定要记得将他们的行踪告诉我们,我们也好早日与他们会合,共商如何平定南蛮之乱的大事。”
闻言,古石阳心如明镜连连点头道:“这是一定,一旦我现了他们,会立刻告知于三位大人。”
这一场饭几人各怀心思,吃得心照不宣。
尤其是武大往日爱食如命的他,今日饿得肚子一响再响,却始终端着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喝饱都没有动筷吃桌上的一菜一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为情所困,从而想不开要买醉。
在他的不断仰头痛饮下,古石阳给他们准备的酒,很快便被喝了个底朝天。
武大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两颊通红,眼色迷离,一拍桌子站起身,挥手将面前的碗筷扫落在地。
他指着对面的陈东寻大声喝道:“就是你这小子,在瓮州城的时候就处处跟我作对,明知道我心里有了别人,却死活要掺和在我们中间,不愿意让我见她,你难道不知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从中作梗,我可能早就和她在一起了,这个时间,连孩子都能抱上!都怪你,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武大紧紧攥着一旁的筷子,犹如举着匕一般,朝着陈东寻快步冲了过去。
随着武大的不断走动,桌上的菜肴也不小心被他悉数撞翻在地。
“这是什么情况?武大人怎喝多了吗?陈大人,小心啊!”古石阳说着,伸手想要接住胡乱摆动的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