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不小,眼看着要将谢永昌的身子推到地上,眼疾手快将其衣领抓住,重新拽了回来。
身子的突然失控,让谢永昌猛然惊醒,他迷迷糊糊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又惊又喜说道:“陈大哥,你总算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某的屋子有多不干净!某刚躺下去,闭眼就听到有人在某旁边说笑,某睁开眼后那声音又消失不见。
“等某再闭上眼,一滴滴水珠迎面滴下,某张开眼睛,看见一颗头颅漂浮在某面前!吓得某连忙起身,一咕噜滚下了床!”
他是害怕房间里的情形,才会特意跑到陈东寻的屋子来躲清静。
虽然一开始他不确定陈东寻的房间内为什么会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但他看到隔壁住的是魏汇灵,一颗悬着的心又瞬间放了下来。
其他人他不敢保证,但是整个宿舍院子里,只有陈东寻和魏汇灵会保证他的安全。
“某在你这里休息,要是再遇到什么事,某只要喊一声魏兄就能听到。”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伸手将额头冒出的冷汗擦掉。
他可怜兮兮地望着陈东寻,好声好气地商量着,“陈大哥,某今晚能不能跟你凑合一宿?待明日,某想办法去寺庙里求一点辟邪符,再回自己的房间。”
“不行。”
陈东寻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好不容易他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不用再和别人凑活,他可不想在每日每夜睡得提心吊胆。
“你不是说你屋子有不干净的东西吗?走,某跟你一起去看看。”
说着,他率先离开屋内,朝着外面走去。
谢永昌见状,连忙跟在他身后。
路上,陈东寻不解地问道:“你也知道魏九在旁边,为什么不让他跟你去?”
闻言,谢永昌连连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某跟他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要不是你在其中周旋,只怕某的生死他也不会在意。”
所以魏九能够在他受到危险的时候,过来帮他已实属不易,他根本不奢求魏汇灵会主动站出来帮他解决房间内的不干净的东西。
陈东寻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这个人倒是清醒得很。”
闲聊结束,他回归正题,“某去看看你屋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乱!”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记得在众人搬进宿舍前,已经将所有院子的脏东西都驱逐出去,为什么现在还会有?
他不由对谢永昌留了个心眼,“你是不是又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把脏东西招惹回来了?”
谢永昌单手举着对天,誓道:“天地良心,某什么都没干,自从上次中了招之后,某一直老老实实,每天大牢和宿舍两点一线,哪都不敢再去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是被上次招惹到的鬼婴给吓怕了。
见他不像在说谎,陈东寻这才收回探究的目光,两人说话间已走到他的宿舍门前,推开屋子,一股的阴风扑面而来。
即使陈东寻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可就冲着他屋内这股阴气,他都能明显感觉到屋内的不干净。
陈东寻单手将谢永昌拦在门外,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现形符,朝着的空白处扔出。
但凡有炸过火光的地方,都会有一抹淡白色的魂体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