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所不知,某听某亲戚讲,史家已经明里暗里召集了不少人要给陈东寻使绊子!”
“某也听说了,就是因为他之前做了一些事情冲撞了他们,如今这场人肉,也是史家人所为!”
“好大的胆子!要害人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啊!”
众人一人一句纷纷议论着,眼看的场面要不受控制,衙役见势不对,和陈东寻还有史中通等人一商量,决定先将小三子带回衙门,听候审问。
此事牵扯甚广,陈东寻两人也随着他们一并回了衙门。
谁能想到,好好的一天,他居然去了三次衙门!
他手里还提着给魏汇灵带的吃食,李大人见此情形,吩咐道:“先将人关进大牢,待明日在实行审问!”
今夜已经深了,确实不是审问人的好时机、
可陈东寻心里明白,若是等到明天,只怕这个人会当晚死在牢中。
他想了想,提议道,先将小三子的罪行口述下来,白纸黑字写成认罪书,让他签字画押。
陈东寻的谨慎,让李大人很是佩服。
他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先将他的罪行确定,至于他身后的人是否能成功揪出,只能看运气了。”
就算真知道此事是史家的人所为,他们也不能拿史傲天如何。
毕竟证据不足,也没有直接影响到城内人的生活,除非舆论酵到一定程度,否则是史家的事情不会闹大,史傲天总有办法压下。
李大人眼见史中通脚下虚浮,已经醉得连路都懒得难以走动,连忙吩咐着衙役先将他带去一旁的厢房休息。
偌大的公堂内,只剩下陈东寻和李大人两人。
“今日之事。你如何看待?”李大人开口询问。
陈东寻身子一顿,如实说道:“事情明显是史傲天所为,但他的实力摆在那里,某今天想方设法要将他揪出,只怕也没有办法奈何他。”
“真是如此!”李大人叹了口气,话语间皆是身不由己,“史傲天的势力过于强大,你既然已经让小三子认罪画押,说明你也不想将此事闹大,不如就在他身上就此打住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挽叹,“只怕今日过后,又会多一条人命,枉死在牢中。”
闻言,陈东寻沉默了。
他是现代的人,一直接受的都是新兴教育,从来没有像他们这些视死如归的人一样被洗脑过。
他不能理解,究竟什么样的命令,能够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那些因为史傲天而丧命的人,他一只手都要吃不过来了!
李大人见他心事重重,忍不住出声打断,轻声安慰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就当没生过。如今他大庭广众之下对你行凶,只怕仅是一个开头。日后的日子,你会更加难熬,小心为上。”
“明白,多谢李大人关心。”
陈东寻说罢,转身离开。
待他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可他房间对面,魏汇灵屋内的烛火依旧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