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话语变成道谢。
他跟着陈东寻憋屈地吃完午饭,胃难受地不行,被陈东寻寻了个借口带走,去了他的房间。
落座,关门。
魏汇灵不知道去了哪,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人。
谢永昌憋不住,率先开口问道:“陈大哥,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某说清楚?你不是说某身边没有东西吗?某相信你的眼光不会有问题,那肯定是吕兄弟看错了。”
“你先别急着下定论,等魏九回来,让她再看看。”
吕成福一番笃定的话语和态度,把陈东寻整得不自信了。
观察妖魔鬼怪的事情,只有魏汇灵才是最专业的。
谢永昌听话地点头,左右张望着,奇怪问道:“陈大哥,某家不是同一个时辰换岗的吗?即使魏九今天是去运送尸体,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吧?”
“回来了,应该在梳洗。”
陈东寻瞥了一眼角落木框里堆放的衣物,那是她今天穿的,如今被脱下,肯定是去梳洗了。
女子和男子不同,男子只要身上的气味不浓郁,多半都会忍着晚上再洗。
吱呀。
木门被推开,魏汇灵头上搭落着布巾走了进来,举手投足透露着豪迈之气,配上她提前修剪短的头,俨然是一副男子模样。
她看到屋内的谢永昌,微微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确保没有露馅,这才开口询问,“你们两个人坐在这里,为了等某?”
陈东寻嗯了一声,直奔主题,“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不对劲,昨晚吕成福说他身边有两个婴灵。”
“婴灵?某看他长得像是婴灵。”
魏汇灵没好气地说着,走到谢永昌身边,扒拉着他的身子使他原地转了个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脚下看了好半晌,才道:“身边没有婴灵,但是腿部伤口沾染了些许阴气,贴点朱砂糯米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事。”
“朱砂和糯米,能直接贴在腿上吗?”谢永昌没有干过这种事情,话里话外都透着对魏汇灵的不信任。
陈东寻在魏汇灵举手要打谢永昌之前,连忙拦在两人中间,“你别激动,这人昨天才来,对你还不了解。”安抚完她,转头对谢永昌说道:“朱砂和糯米混着雄黄酒,最能祛阴,赶紧去弄!”
“好,某这就去。”
生怕留在这里挨打,谢永昌手脚麻利地直接逃了,连门都来不及关上。
一直到看不见谢永昌的人影,魏汇灵才示意陈东寻撒开手,揉着被他攥疼的手腕,问道:“他腿上的伤口,不是寻常物所伤。”
他点头,“果然这些事情瞒不住你,他是被狗妖咬伤的。”
“狗妖?活得越久,越能见到稀奇。”她坐在凳子上,扒着手指头算了算,“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妖物了,上次听说你和史中通在郊外遇过蛇妖?”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接连出现两种妖物,是提前预警的征兆?
还是寓意着要变天了?
陈东寻和魏汇灵一同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你还记得昨日某打开的地图吗?”
“记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