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寻淡淡提醒:“你打断了他的肋骨。”
肋骨断了不致命,致命的是内出血。
他是内出血致死,也是被生生疼死。
“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脱了。”
老妪眼看讹人无望,擦干眼泪,将头瞥向一旁。
“先前有两个大人告诉某,说你们可以将这件事情处理好,你们该怎么弄怎么弄,”
“你这是什么话?你杀了人,必须跟某家去官府!”
武大一根筋,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拉开门,先前离开的史中通站在门口,目光犯冷、
“死人的事情,何须麻烦活人?”
说着,他越过武大和老妪,来到尸体前。
陈东寻拦在他面前,“尸体是某家现的,应当如何处理,由不得你。”
“陈兄弟,某谅你本事通天,思维缜密。”
史中通嬉笑着,眸中冷意渗人,“但你莫要忘了,你只是引尸人,不是县老爷!”
他直接出手,将陈东寻推到一旁。
陈东寻不甘示弱,两人交手。
拳脚相向,各执立场,谁也不肯让谁。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累得停靠在一旁喘息。
一览无遗的小屋内仅剩他和史中通,武大等人全不见了。
见史中通还准备继续,他往后连退数步抵至门口。
“停手吧,你若是为了任务,竹叶在地上,你大可拿回去交代,引尸人引渡尸体,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教。”
陈东寻转身离开,寻武大等人去了。
三人一尸,走不了多远。
城南城门外,他追到了他们,也看到了冯灵芷和梁校尉。
他们面前一地鲜血,老妪躺在血泊中,身上长刀血痕,已经没了气息。
武大手持魂钟和清香,完成了引渡。
还是来晚一步。
史中通追来,哼声道:“看到了吗?你若非要将活人牵扯进来,那么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说,有时候对尸体残忍,是不想留有后患。
听着不错,但陈东寻不苟同。
梁校尉在一旁擦着刀,“让你们几个办点事,脑子倒是动得快,就是没什么用!”
“倒也是各有所长,事情审判的不错,但过于仁慈。”
冯灵芷飒飒衣襟随风而动,“有些事情,即使是县老爷也不起作用。”
话落,史中通得意地望着陈东寻。
不等他高兴太早,冯灵芷又道:“引尸人的指责是引渡,不是强行销毁。
“不过,有时候仁慈也是必须,不然你为何要做引尸人,而不做武人?”
一针见血的训斥,史中通笑容僵硬在脸上。
冯灵芷扫了眼四个人,“今天训练度达标,结果不行,好好反省,明天继续。”
“你们三个都是毛头小子,有功夫跟姜老好好学。”
梁校尉指着一旁的马车,“姜老,回去休息吧。”
冯灵芷三人乘坐马车离开。
姜七全程闷着,却能让梁校尉对他如此尊敬。
“史中通,你不号称无事不知吗?你怎么没算到他们会对姜师傅会以礼相待?”
“这不需要算,姜家人二十年前是整个瓮州城的大家族,曾经对朝廷也有巨大贡献,虽被封。杀,但威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