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寻深吸一口气,走进屋打开了窗户,“这孩子不在你屋内,但这里有他待过的痕迹。”
男人住的地方,不怎么经常打扫。
尤其还是何衙役这种没日没夜都在四处奔波,有时候工作一天都不能怎么回来。
桌上、窗沿等一些他日常不长碰到的地方,都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而在这层灰上面有好几处都有小小的手掌印,落了灰的地板上还有小孩的脚印。
“这就是他在你这里来过的证据,但不知为何他现在不在。”陈东寻蹲着身子,望着脚印和手掌印的行动方向。
除了在何衙役的周围出现以外,其他地方并无涉及。
“兄弟,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某都听你的。”何衙役听他的分析,越听越觉得后脊凉。
不等陈东寻回答他的疑问,武大率先开口,“何衙役,你说要让某家帮你,可是到底是什么时辰你被人扯被子某家都不知道,某家怎么帮你?”
“这种事情很重要吗?”
何衙役急得直拍头。
官府配的大刀系在他的腰间,刀把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官府的人身上多少带点阳气,尤其还是像何衙役这种一心只有官衙的人。
寻常鬼祟根本不敢靠近。
何衙役搬了三张凳子,自己寻了其中一个坐下,认真想着时辰。
“每天晚上的时间都不固定,有时候甚至一宿都没有,十分安宁,但有时候一来就来一宿。”
“着实古怪。”
陈东寻伸手,武大将魂钟交给了他。
他掏出了一只香炉,点燃了四炷清香。
清香燃尽,香灰落地。
正常的现象,根本就没有任何鬼祟的影子。
可屋内的迹象确确实实是有人来过。
“这个时辰,青。楼应该已经开始营业了,去那边看看吧。”
“好好,劳烦两位兄弟了。”
到底是受惊吓的人,何衙役片刻不敢耽搁,一路带着往青。楼赶去。
入夜时分。
街道上人烟稀少,就属青。楼最为火。热。
门口热闹非凡,人客往来,生意火爆。
何衙役打头阵,又是青。楼的老客户,妈妈桑一看到他便笑得嘴角都能裂到耳后根。
“这不是和大官人吗?今个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某今日是来……”
“某知道你是听到了某家近日新选出来了一个花魁,想过来尝尝看是吧?”
妈妈桑扇子扇得极快,不停冲她抛着媚眼。
何衙役有些尴尬,“妈妈桑,你误会了,某今日来是想……”
“他是来找人的。”
陈东寻打断了他的话,在妈妈桑看不见的地方给他使着颜色。
武大和何衙役可能是经常光顾青。楼的常客,但他不是。
凭他这两次跟妈妈桑打的交道来看,若这次再不是来做生意,可能妈妈桑就要让打手赶人了。
妈妈桑这才看到陈东寻。
原本谄媚的模样瞬间大变,不阴不阳地问道:“原来是你啊,这次过来又是因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