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
思绪飘着飘着,陈东寻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他是被武大从床上叫醒的。
武大满脸喜色掩盖不住,“快醒醒,别睡了!天大的好事来了!”
“什么好事?”
陈东寻迷迷糊糊坐起身,刚把衣服披好就被他拉出了房间。
顾尸庐里站着一位衙役,样貌十分陌生。
“陈东寻是吗?”衙役问道。
“是某,官爷你这是……”
衙役将手中的托盘交给了陈东寻,掀开白布,上面金灿灿的两锭黄金摆在托盘上。
“某奉周大人之命,将你们的报酬送了过来。”
陈东寻和武大双目放光,一人一锭,笑得嘴都合不拢。
“官爷,替某谢谢大人,祝周大人官途通畅,一路高升。”
“行,话某会给你带到的。”
衙役冲着他点了点头,却没有打算离开。
“周大人的事情你既然能够解决,某这里也有一件小事,想麻烦两位。”
武大将金子揣进荷包,报出了一个官方价,“办事情二五钱。”
“喏,给你。”
衙役也是爽快,将二五钱直接给了他。
“事情是这样的。”
衙役是周亚天手下的人,姓何,算是周亚天的心腹。
他最近也遇到了不对劲的事情,是在陪同周亚天一起解决苏儿的事情时遇到的。
那个地方不仅周亚天去过,他也经常光顾。
可因为半年前,周亚天和苏儿写离婚书的时候,他在旁边多看了几眼,一回头撞到了一个女子。
从女子的装扮来看,她也是青。楼的人。
可奇怪的是女子身边明明没有人,她却一直像是牵着孩子一样,手悬空着紧紧拉着另一边。
何衙役当时觉得古怪,但是陪周大人才是正事,所以他当时并没有将女人的事情放在心上。
后来他自己去找乐子的时候,现不仅那个女子是这样的行动,就连苏儿也是这样。
他那次喝多了尿急,出去如厕的时候现苏儿站在大树下,在和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约莫这么高。”
何衙役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膝盖,“这么高的人,大概是两三岁的样子。”
他本以为这种奇怪的事情只在青。楼里有。
可前段时间周亚天家里不安宁,他家里也跟着产生了古怪。
“某家就某一个人,但半夜里睡觉的时候,总能听到耳边传来某平日在青。楼听得歌声,身下还有人在拽某的被子。”
顿了顿,他补充道:“那个人力道不大,应该是小孩。”
陈东寻揉着眼睛,定睛看着他,“你眉宇将带着隐隐的阴气,应该是鬼祟缠身了。”
“你这种情况延续了多久?”武大也跟着问道。
三人坐在屋内的小方桌,一人一语。
“没多久,几乎是和周大人同时开始的。”
何衙役搓了搓手,“今日听周大人的口吻,显然昨日他家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可某昨晚还是有这样的感觉,所以今日他说要送酬劳的时候,某就主动请缨了。”
“两三岁的小孩吗?”
陈东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何衙役,你陪他处理苏儿的事情时,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