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否定着,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所以都没有说出来整个考虑,也就渐渐的忽略了这个决定性的因素。
李城主头皮麻,为什么他还是没有明白,和理解到,到底有什么问题呢?
这显得他就有点呆。
不!
是十分的蠢了啊!
其实李城主刚才也稍微想了一下,可是感觉想不出来什么,也就被自己的内心所否定了,最终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可是他转头看了一下那女大夫,心里顿时也是十分的平衡了起来,毕竟呆和蠢的不只是他,有一个人在,尴尬的就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了。
女大夫还是没有思考过来,她觉得自己要比高云岩聪明无数倍,竟然在这方面被他整下去了?
刚才算术上没有算出来,已经是十分的耻辱了,现在还是没有想出来,她觉得这简直就是对她人格上的侮辱!
女大夫带着郁闷和生气的声音,看着陈东寻问道:“陈东寻,道来,你说哪里有问题了啊?”
高云岩立刻喊道:“你们还没明白吗?时间啊,是时间呐,时间方面压根就对不上呢啊。”
女大夫突然一惊,她仿佛也突然明白了什么,立刻站起来说道:“是啊,就是时间,就是时间对不上啊,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会是人为呢?”
李城主彻底郁闷了,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他蠢和呆,为了不让他自己十分的尴尬,连忙站起来说道:“就是啊,为什么我们没有想到是人为呢?竟然是时间对不上呢!”
赖老头和梁校尉纷纷给他了一个白眼,因为这也太尴尬了吧,人家两个人都是突然站起来,你还考虑一下,明显就是为了让你自己不那么十分尴尬,才勉强说的吧?
太尴尬了!
太呆了吧?
武大问陈东寻,“陈东寻,时间对不上,时间如何对不上了?”
陈东寻则开始解释道:“你看,从南街到城门口距离,总共是一百六十里路,然后从城门到小溪那块总共是七十里的路程,而按照马匹的数量,在按照经过的街道,正常算下来,应该是中午到小溪,并非是清晨到小溪。”
陈东寻说完,武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高云岩接着陈东寻的话,继续解释道:“有很多老百姓都看见到马匹在城中出城的,所以优先就排出掉是障眼法。”
高云岩因为陈东寻的提示,两个人现在道同志合般的一起解释了起来。
陈东寻说:“这批金子,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中午到小溪,哪怕在提前,最多就是一个时辰罢了,不可能提前更久。”
女大夫有些疑惑道:“陈东寻,你的意思是,马匹的数量与路程行走的时间对不上,那么时间不对。。。”
女大夫并未继续说下去,反而是细细斟酌了起来,李城主也是十分着急般的问道:“那是什么啊?”
李城主立刻转头看向陈东寻,他压根就不知道作何解释,更别说让他继续想下去了,他一个粗人,本就不是这块料子啊。
李城主等待着陈东寻的解释,高云岩则镇定有词道:“那宝箱之中,和杨国与那八个武人,这九个押送人员,所押送的那六千两金子百分百是假的。”
李城主立刻大喊道:“不可能!某家亲自派人装的金子,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简直是荒谬至极,高大人某家想,你们应该还是猜错了吧?”
“况且,按照杨国的口供,和大夫派人现场寻找线索的文书中记载,马带着箱子就是落入了水中,更何况那可是六千两金子呢,日日夜夜都有人所保管,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陈东寻等人都摇了摇头,替李城主的迂腐所感到悲哀,这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你还在各种辩解不对应的事情,这更作何解释呢?
越解释越乱啊,你在解释下去,陈东寻都害怕,你怕不是将那金子掉包了啊,李城主!
陈东寻说道:“城主大人,正所谓眼见不一定真的是事实,某有办法,可以让大人和其他大人们知晓,到底为什么说那批金子压根是假的!”
李城主嗯了一声,陈东寻立刻解释了起来,“金子的总共重量满共就是那么多,而马匹的数量也是那么多,正常情况下,按照等量的时间,度,距离来算,是在临近中午之时到达小溪,可是杨国等人却是在清晨被遭遇袭击,可见金子的数量先不对,而密度,质量也不对,所以这批金子压根就是假的,早已被人掉包了啊,大人!”
李城主听完也是一头雾水,他哪里懂得那么多,他就是一个粗人,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密度,重量,还有时间和度。
并且水中生大范围爆炸,不出意外的话,里面放置的就是一大批的炸药,炸药的重量很轻,而在半夜开始运输,清晨拉走,这就是可以说得通了。
陈东寻将所有的判断说完,李城主果然也是明白了,立刻回答道:“那要在像你这样子说的话,那就是说我们之中真的出了奸细?”
陈东寻点了点头,高云岩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站起来问道:“李城主,某家记得这瓮周城之中,你们好像有已经达到五品的引尸人对吧?”
李城主嗯了一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引尸人这个行业,不管在哪里,不都是正常见到的吗,更何况瓮周城中五品引尸人大有人在,只是极少有出头露面的,你这么一说,某家好像也想到了一个人,他貌似在斩妖司之中担任一个二品斩妖人的职位,因为是引尸人晋升上来的,所以在斩妖司之中一直不被受待见,而且他是知晓这件事的!”
“来人啊,将王继生叫来。”梁校尉说道。
旁边的几个下人立刻退下去,前往找王继生去了。
高云岩和李城主两个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起来,仿佛在讨论着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