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蠢货不相信他,难道某还不相信他吗?你们不要忘记了,他可是某手底下的人呢!”
梁校尉连忙转头,盯着陈东寻,这可把陈东寻吓退了几步,因为梁校尉身上的阳气比以前更加浓重了许多,可见梁校尉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三品斩妖人了,而是四品斩妖人了,梁校尉进阶了!
梁校尉眼睛灼灼,带着询问和期待,对着陈东寻说道:“三位大人在等你的答案呢,说吧。”
李城主的脾气也是不好,绝对是因为他以前是斩妖人的缘故,一直被陈东寻吊着胃口,也说不出话,把他等的着急的,都想叫人进来,先给陈东寻六十棍棒家伙伺候再说。
陈东寻开口道:“某依靠文书上,按照城门守卫的口供得知,杨国是在夜晚凌晨时期进城的,而在过了一个时辰,押送金子的车队到了城外,而那时,阴风才突然冲了出来,马匹被吓到,才跌入了小溪之中呢。”
陈东寻不快不慢的说完,李城主的已经等的心急火燎,现在就想拔刀把陈东寻砍了,因为他说的太慢了!
且说不到重点之上,简直是让人等的如同炕上的蚂蚁一般。
梁校尉和赖老头也是有些佩服陈东寻,说话说到重点上,城门守卫和这场案子有什么关系?
两个普通人,跟阴风和魔人有什么关系?
而女大夫从陈东寻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坚定不移,而且陈东寻的神态和表情还有动作上,都十分的镇定,可见他这次应该是没问题的。
其实这都是陈东寻故意给这女大夫看的,因为他看出来了,这女大夫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呆萌,但是她的眼神始终在每个人的脸上盘旋,所以她应该是个心理学家和表情大师,他只需要故意给女大夫一点破绽,就可以让女大夫相信他。
高云岩则淡淡说道:“这也就是,某家和其他两个大人,确定此乃鬼物所为啊,然后你还现了妖气,所以才确定是妖物所为啊,它在溪水中躲藏起来,然后将金子劫走的。”
陈东寻则微笑着摇了摇头,反驳道:“大人并不是啊!”
“阴风还是妖气,这些都是所谓的障眼法呢,哪怕是溪水中的那爆炸也是障眼法,实际上是让我们都忽略了大多数的细节所在,而这个细节才是最致命的呢。”
李城主急忙询问道:“你说的是什么细节,道来!”
三人都来神了,仔细倾听着陈东寻准备所说的细节。
女大夫也是来了一丝兴趣,眼神中带着神气,脸上写满了兴趣,仔细盯着陈东寻。
他们都把犯罪现场,和文书看了不知道快几百遍了,都没有找到任何所谓的细节,哪怕他们没有经历过生的事情,也可以说是对这场案件了如指掌了,可依旧没有现什么额外的细节啊。
“敢问各位大人,你们知晓那六千两金子重多少吗?”
他们都开始计算了起来,依旧没有计算出来,而那女大夫竟然还闭上双眼,两根手指细细掐算了起来,依旧没有算出来是多少。
梁校尉也算了一下,也没有算出来,他就是一个粗人,竟然还被陈东寻勾引的去计算了一下,才想起来了,自己仿佛还不会计算呢。
陈东寻只是想要给提示,只不过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些人竟然如此之笨,这点重点还算不出来,他们活这么大事怎么活下来的?
陈东寻准备开口说的时候,武大则立马率先回答道:“总共是三千五斤。”
其实陈东寻也是有些惊讶,但是想了一下,也并没有多少惊讶,因为他算错了,他忘记了古代都是一斤十六两,而现代是十两一斤的原理。
他感叹,武大竟然都比这些大人们聪明,看起来当官实际上把人出生都能学会的算术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哎,可叹可悲可叹呐。
六千两金子除以十六,就是三百七十五斤重,而高云岩皱了下美貌,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他想了一下,隐约的仿佛知道了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等待着陈东寻接下来的分析。
而女大夫则不开心的问道:“那你所说的这一切,都能代表什么呢?”
她的声音,十分的清脆,还略显有些着急和生气了,她因为刚刚没有算出来重量,而感到十分的生气,她一个掌管朝廷中那武人的大夫,竟然还算不出来这区区的斤数?
十分的丢人啊!
陈东寻也是内心无语感叹道:“这说明什么?代表什么?代表你太蠢,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呢。”
陈东寻则继续开口说道:“那请问,南街到了城门,在出城到树林外,大人,您算过路程总共为多少吗?”
女大夫则说道:“总共两百三十里的路程,怎么了?”
“那敢问,路上有几条街?这几条街,加起来的路程又有多少?”陈东寻问道。
“好像是十三个,剩下的具体,某家也不太清楚。”李城主回答道。
陈东寻接着问:“马总共有几匹。”
高云岩喃喃道:“马匹数量?路程?”
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睁的老大,仿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一般,陈东寻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同意的表情。
高云岩露出没想到是这样子的表情,让李城主和女大夫都甚是觉得奇怪。
你刚才还不是一脸不赞同,不认同,仿佛跟你无关的表情吗?怎么现在又这样子了呢?
几乎一个月的搜查,追踪和搜捕,基本上都是没用的,对于他这种官场的老油条来说,早已经意识到了,这基本就是完完全全方向走错了。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真正的原因,或许是他们觉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竟然会是人为呢?
其实他们脑袋里面,都有考虑过是人为,是引尸人入了魔所为,可是他们觉得哪怕引尸人入魔,也不可能到五品以上的品级,所以整个清晰的思路,被他们全部都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