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跟那个校长千金试试比较好,你爷爷婆婆还是疼你的,给你找的人挺好的。”
聂峰脸色漆黑,又有些不解:
“最开始不是你招惹的我吗?怎么,真嫌我年纪大了啊?”
周悦瞌睡都没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
聂峰更不解了:
“刚才是狗邀请老子上床啊?”
周悦:“上床合适,结婚过日子不合适。”
聂峰还就不服气了:
“你说清楚,结婚过日子我怎么就不合适了?”
“姐又不是没人要,不是给你凑数的。你自己说过的,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周悦毫不客气:
“当初我也是被你的皮囊迷了一下,仔细想想,你也不是我想要结婚的类型,摇裤儿(内裤)都要田雷给你洗,我是找男人,又不是找活爹。”
聂峰老脸有些热,确实,他很懒,家务是做不了一点。
“老子能赚钱,不需要自己洗摇裤儿。”
人家能挣钱,人家的摇裤儿愿意谁洗都行,甚至可以穿一条扔一条。
周悦不反驳,点点头:
“当然,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我们不适合结婚,因为我看不惯。”
“而且,老娘不将就。”
聂峰:“意思就是不行呗?”
周悦还是点头:“不行,不想跟你结婚。”
那表情可以说很嫌弃了,似乎想到跟他结婚的画面就让人无法忍受一样。
聂峰也来了脾气:
“不结就不结,老子也不稀罕。”
周悦眼神冷了下来:
“要么给老娘睡,要么给老娘滚。”
聂峰起身走人:
“你当老子是什么人?”
砰的一声关上门,两人又不欢而散。
周悦气得要死,半夜扰人清梦不说,还想让她跟他凑活过,什么玩意儿。
聂峰上了车也在生闷气,那女人就是个不负责任的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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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书和江砚在空调屋里亲亲抱抱啪啪了一回,两人心满意足搂着睡着了。
江砚现在也学聪明了,一回就一回,一回是多久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