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健:“懂。”
聂峰:“明天这个时候,就在这里拿钱。”
范健起身:“谢了。”
聂峰没有动,一个人坐在那里抽了半天烟。
曲终人散,连范健那样的瓜娃子都从良了,他也确实应该定下来了。
漂泊惯了的人,心中对家的概念很模糊。
既渴望,又胆怯。
他今天出来开的大奔,这个点儿路上没什么车,一脚油门到了周悦家。
周悦洗了澡刚睡下,喝的那点酒正好助眠。
她刚睡着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周悦脾气大,起床气也不小,唰的一下拉开门:
“哪个瓜娃子半夜三更不睡觉敲魂啊?”
见是聂峰,乐了:
“聂总啊,这个点来找我,孤男寡女的,进来呗。”
聂峰进了屋,周悦转身就进屋:
“洗澡去吧,洗干净点。”
聂峰俊脸一黑:
“我来找你就这点事吗?”
周悦转身看他:
“那不然呢?咱俩还有正事?”
聂峰坐到沙上:
“你坐,跟你聊聊。”
周悦抄着手靠在柜子上:
“有事就说,我真困了。”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也不看几点了。
聂峰似乎在琢磨怎么开口,周悦打第二个呵欠的时候,他才出声:
“要不,咱俩试试?”
周悦困的眼泪都出来了:
“已经试过了啊,你不是软脚虾,活儿不错。”
聂峰深吸一口气:
“我是说,咱俩结婚。”
周悦第三个呵欠打到一半,被吓了回去。
她脑子里立刻想到那个校长的女儿,长得漂亮清纯,家世也好。
聂峰这样的人,应该还是渴望正常家庭的,不然以前也不会去陆锦提两次亲。
她家?那乌七八糟的,她自己都不乐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