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嗤了一声,她怕个屁。
“我也回了,这个范健同志,下次找你喝酒啊。”
范健笑了笑:“好啊。”
聂峰阴恻恻地磨牙,等周悦走了,他一把揪住了范健的领子。
“你他妈故意的吧?”
范健扯开聂峰的手:
“峰哥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聂峰没空跟他装傻:
“你回丰市干什么?那边混不下去了?要是专门回来找我报仇,别他妈瞎找。”
范健呵呵一笑,伸出了右手。
恰好有一束光扫过来,那手背上一道疤痕清晰可见,看着就能想象到这手当初肯定伤的很厉害,整个手掌差点被一刀砍掉了。
聂峰把其他几个人打了,直奔主题:
“你要多少。”
见他这么上道,范健也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那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他也不啰嗦:
“二十万。”
聂峰十分痛快:
“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范健笑着道:
“我懂,拿了钱我自然会消失。”
聂峰不再说话。
他跟范健多年的死对头了,就是字面上的死对头,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以前混社会的时候立场不同。
抢地盘打群架的时候聂峰差点把范健废了。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聂峰早早弃暗投明了,范健现在才金盆洗手。
估计是打黑除恶更加严了,不好混,想好好做个人了。
二十万,就当是买个清静。
范健伸着长腿,神情懒洋洋的,自嘲道: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骂我活该,我们那一伙人进去了好几个,要不是有兄弟替我背锅,我也跑不了。我现在啊,就剩身上这些行头撑场子,这些年拼出来的血汗钱全分给那些兄弟的家里人了,不然老子也不会来找你,让你看笑话。”
聂峰:“不稀罕笑话你。”
范健啧啧:
“峰哥可以啊,刚那个妞是你相好吧?挺带劲的。”
聂峰扔了一支烟进嘴里,烟雾萦绕间,那张脸浮现一抹狠厉:
“拿了钱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