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哈哈哈——
刚经过剧烈运动的一男一女身体交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爽了么?”,沈虹坐在张岩的身上居高临下的问了句,气息未平,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爽了、爽了!师父你赶紧从我身上起来吧,我真的不行了。”,张岩咧嘴笑笑,他是真的一根手指头都没力气动了。
“哼!这时候还不忘了嘴上占便宜。”
沈虹翻了个白眼,语气冷冷的,但手脚却毫不迟疑地松开了那套柔道绞杀式的锁技,利落地从张岩身上翻身站起。
她低头看着那正大大咧咧躺在训练台上、四肢摊开的男人,眉头微蹙,有些哭笑不得。
她早就知道张岩身体素质异于常人,耐力惊人,抗打击能力更是罕见,但直到今天她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变态”。
在这场几乎是单方面的暴打中,他竟然能撑到现在还没有受伤,反而一副“享受”的模样?!
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对他的日常训练中试探出的所谓“极限”,沈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羞怒——
那分明是他演给自己看的!
这个可恶的混蛋!
但这种情绪只在她心中一闪而过,转瞬即逝,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浓浓的担忧与莫名的心痛。
沈虹看着张岩那躺在台上,仰望天花板、眼神却空洞的模样,心中一紧。
她不知道张岩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近乎疯般地寻求这种极限泄,就像身体里封印着一头又一头嗜血的猛兽,几乎要将他撕裂。
但她知道,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质问,也不是安慰,而是一场可以彻底泄的战斗。
所以,这一战,她没有留手。
每一拳、每一次锁技、每一记腿击,她都全力以赴,毫无保留。
而他似乎也在享受这种拳拳到肉的痛感,那不是在受伤,而是在“清算”。
清算心中那些让他愤怒、恶心、甚至厌弃自己的回忆与负担。
于是她只能更狠、更用力地“揍他”,用自己的拳头,帮他去清理那些藏在心底的魔鬼。
只是让沈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种几乎一边倒的“殴打”,她竟然也差点累得快要“打不动人了”!
张岩的身体仿佛铁打的,任她出尽全力,仍坚硬如初。
他的精神更像一座在烈焰中锤炼出来的铁塔,无论她多猛烈地攻势,都撼不动他半分神志。
虽然其中也有她刻意避开要害、控制力道的原因,但就算在她曾待过的那个能人异士云集的特种军中,她也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盯着张岩,心中那一点点不安与牵挂,如潮水般漫了上来。
沈虹缓缓在张岩身侧躺下,柔软的训练垫微微下陷,她侧过头,额角渗出几丝细汗,眼神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担忧,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
“你身上到底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么?”
张岩仰面躺在那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闭着眼,似乎正在挣扎着斟酌什么。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将压在心底的什么东西吐了出去。
就在沈虹还在等待答案之时,眼前的人忽然间以闪电般的度翻转过身子,瞬间压到了她的身上,那敏捷的动作,哪里还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对练、筋疲力竭的人?
沈虹猝不及防之下惊了一跳,本能地抬起手,抵住了他的胸口,脸上迅染上一片红晕,口中却依旧嘴硬地轻喝:“我问你正经的事呢,你干嘛呀!你别想转移视线蒙混过关!”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眼前的男人。
“二十二。”,张岩轻轻吐出三个字,声音低沉,嘴角泛起坏笑。
“什么二十二?”,沈虹蹙起秀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张岩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笑容带着几分痞意,“我刚才打中了你二十二下,所以——”
话音未落,他便不容沈虹反应,迅俯下身子,将嘴唇温柔却霸道地覆了上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