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嘶了一声,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神色:“哎哎哎,你别掐我啊,小心露馅!再说了,这可是你父亲的想法,跟我可没关系!”
岳灵珊不服气地娇嗔道:“怎么没关系,你们男人整天脑子里还不都是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张岩轻哼一声,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反驳道:“污蔑,纯粹的污蔑!也许其他男人是这样,但我张岩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切!”,岳灵珊娇媚地斜睨他一眼,语气中满是不信,“随你怎么说吧!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岩装作认真思索了一下,忽而坏笑着低语道:“我觉得,我们恐怕得再做一点更加‘亲昵’的举动才行。”
岳灵珊一听这话,顿时娇羞不已,忍不住再次低声嗔怪道:“还说你脑子里没想着那些东西!”
张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想到哪去了?我说的更亲昵,比如说种个草莓什么的。”
“种草莓?”,岳灵珊瞬间想起了之前经历过的一幕,脸颊迅红透,急忙羞涩地否认道,“那个也不行!”
张岩故意坏笑着说道:
“又不是没种过!再说,你不让我种草莓,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回头你父亲怀疑起来,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这没事就让我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最后要是功亏一篑,那岂不是亏大了?”
岳灵珊红着脸,心里挣扎了许久,似乎终于觉得张岩的分析也不无道理,最终还是害羞而勉强地轻点了点头,娇声妥协道:
“那,那你待会手不许乱动!也不许乱种!也不许。。。。。。”
张岩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各种限制,赶紧连连点头,满口答应道:
“行行行,都答应你,咱们赶紧开始吧!咱们嘀咕了这么久,一会你父亲真该怀疑了!”
话音刚落,张岩便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再一次缓缓贴近了岳灵珊娇嫩白皙的脸颊。
眼见着张岩的面容逐渐靠近,岳灵珊心头忽然莫名地一阵慌乱。
她下意识地微微往后仰去,企图避开他那越来越近的呼吸,却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正毫无支撑地坐在张岩的大腿上。
“呀!”
就在她身体向后倾倒,过了某个临界角度的瞬间,她骤然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惊慌失措地向后栽倒而去。
情急之下,岳灵珊慌忙抬起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抱住了张岩结实的脖子,已经能够顾不得此举是不是过分亲昵了。
然而,还未等她真正意识到危险,一只有力而灼热的大手已经快她一步,稳稳地托在了她纤细而柔软的后背上,温暖而踏实。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静止了。
岳灵珊微微睁大眼睛,瞳孔中带着几分迷茫与错愕,正巧撞入了张岩那深邃明亮的眼眸之中。
四目相对,视线交错,周围的一切似乎都缓缓褪去了色彩。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的这双眼睛。
那是一双澄澈而自信的眼睛,明亮而温暖,似乎无论任何时候,都能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与安定。
曾经她读书的时候,看到有人用“灿若星辰”来形容一个人的眼睛,她想: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睛,才能让人觉得如同星辰一般明亮呢?
现在,她似乎也找到了自己的星空。
望着望着,岳灵珊的意识竟然逐渐迷失在这片宁静的深邃之中。
当张岩的脸一点一点地再次逼近时,她的脑海早已一片空白,甚至在恍惚之间,她心中还隐隐地期待着某个温热柔软的吻,轻轻地印在自己的唇瓣之上。
她并没有挣扎,没有逃离,而是任由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如鼓点般越来越快,最终索性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某种逃避,而是某种默许与邀请。
然而,预想之中那个本应落在唇间的吻却迟迟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更往下的脖颈之间,一双温热而湿润的唇瓣轻柔地落下,带着令人心颤的温度,缓缓地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岳灵珊下意识地微微扬起纤长优美的天鹅颈,似乎是在迎合那细碎而温暖的触感,又似乎是被他嘴唇上微微扎痒的胡茬刺激,亦或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加舒服地种下一个印记。
她的脑海稍稍恢复了些理智,总算记起了两人约定的仅仅是“种草莓”。
但就在她期待着那熟悉的刺痛出现的时候,她心中的预期又一次落空了。
她想象中那种带着轻微刺痛感的酥麻迟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张岩极为温柔的亲吻。
他的唇瓣如羽毛般轻柔细腻,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细腻而敏感的脖颈肌肤。
从她的下颌一路缓缓地吻至锁骨,又从腮下柔软的部位轻轻地吻到喉间,仿佛是在仔细地寻找着种下草莓的最佳地点,又好似正在她心中埋下一颗更为温情而缠绵的种子。
岳灵珊这一次没有再斥责张岩,因为此刻的她,早已经深深地沉浸在这细腻的温柔与迷醉之中,完全失去了挣脱与抗拒的力量。
甚至有些渴望更多。
终于,她无法抑制地从鼻间出了一声微弱而暧昧的娇吟,但这微妙而诱人的声音,却恰巧被一旁突然响起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鼾声遮盖了过去。
客厅里,此刻依旧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与酒香的余韵,灯光朦胧而温暖,气氛微妙而暧昧。
而这幅既奇怪又诡异,却又无比温馨的画面,在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呼吸与鼾声的背景音中,构成了一幕令人遐思、却又格外温情动人的怪诞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