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说的大体都是实话,事到如今,的确容不得他再留手了。”
随着话音吐出,岳灵珊唇间同样带着细碎的热气,不时地吹拂着张岩的耳垂。
“蒋家是我父亲最大也是最牢固的盟友,他借着蒋萓莮的把柄,间接地将蒋家也拉下了水,蒋家几乎已经押上了全部身家。”
她稍稍顿了顿,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神情带着一丝难掩的忧虑:
“而形势那边,据我分析,恐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
你即便能拿到百分之一的股份,但你账户里一亿三千万的大额定存,至少也要保留一个亿的数额,才能稍稍靠近我父亲的预期结果。
而即便你真的做到了这些,最终的结果依旧不能确定。张岩,你可一定要考虑好了。”
话说间,岳灵珊同样不小心地以嘴唇触碰了张岩的耳垂几次。
一开始,她还有些害羞与紧张,但当她敏锐地察觉到张岩也忍不住微微缩脖子、一副痒痒的可爱模样时,她心底的紧张便忽然间烟消云散,转而浮起几分淘气与玩味的情绪,索性故意地再多触碰了几次。
当她将这些话全部说完后,重新拉开些许距离,张岩立刻再次贴近过来,低声在她耳畔呢喃道:
“姗姗姐,多谢你的关心了。不过放心吧,这些我心里都有数,一定会将一切处理好的。”
张岩的语气顿了顿,随即带着几分调侃与坏笑道:“不过,你刚才故意痒痒我的事情,可不能这么算了,我从来可都不是个吃亏的人!”
岳灵珊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便已经隐隐察觉到不妙,她下意识地想要迅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但显然已经晚了一步。
张岩毫不犹豫地低头轻轻含住了她娇嫩的耳垂,不停地轻柔抿动着。
“嗯!!!”
岳灵珊浑身骤然一僵,只觉一股奇妙的暖流夹杂着令人心颤的电流感,从被他轻含的耳垂迅扩散到全身各处,酥麻的感觉犹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胸口扑通扑通地跳动个不停,脸颊上的绯红迅蔓延开来,连带着整个人的意识都有些微微恍惚。
这奇特而强烈的感觉,令她几乎忘记了呼吸,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跳声在耳畔清晰回响。
许久之后,张岩终于松开了岳灵珊,缓缓拉开些许距离,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妙的景致。
此时的岳灵珊,娇嫩的脸颊早已通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氤氲着淡淡的羞意。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雪白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细腻如玉的脖颈隐约映出淡淡的粉色光泽,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美得让人心跳加。
岳灵珊娇嗔地瞪了张岩一眼,微微噘起的嘴角带着几分羞恼,却也隐约透出几分娇憨。
她刚张开小巧的嘴巴准备轻声斥责几句,却忽然想起可能存在的监控,便只得将脸庞再次贴近张岩的耳边,声音娇柔而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是你先碰我的!”
这种仿佛小孩赌气一般的抱怨,落入张岩耳中却如同挠在心尖,竟让他忍不住觉得分外可爱,内心一阵柔软。
他轻笑着再次贴近岳灵珊的耳畔,带着几分调皮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说道:
“那我可不管,不服气你就再报复回来呗!不过,你要是报复的话,我肯定还会再‘以牙还牙’的。”
岳灵珊闻言忍不住轻轻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了一丝柔和的弧度,像是在面对一个淘气的小孩般低声责怪:
“你这人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两人低声耳语,亲密地来回切换着位置,脸颊时不时擦过对方的鬓,鼻息交缠,热气交织。
若有人远远地旁观,恐怕只会看到一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在窃窃私语,谁也不会想到,这场亲昵的交流里还夹杂着些许幼稚的斗嘴与调侃。
这番幼稚而甜蜜的交锋持续了好一会,岳灵珊最初那被挑起的羞涩与燥热,渐渐也被平复了下来。
她觉自己竟然十分享受眼下这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氛围。
不用担心分寸与界限,不用考虑后果与得失,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害怕激怒对方,更不会担心对方转头将这些告诉自己的父亲。
这种前所未有的自在与轻松令她十分着迷。
这是岳灵珊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体验。
沉浸在这微妙而温馨的气氛里,岳灵珊有些娇嗔、又有些不舍地低语问道:
“张岩,我们还要演多久啊?”
虽然声音中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微微不耐烦,但实际上,她内心的期盼却是希望此刻的时间能够更长一些,再长一些才好。
张岩故作一本正经地微微抬头,略带严肃地沉吟了片刻,才压低声音故弄玄虚地说道:
“我估计啊,你父亲十有八九正躺在卧室里,通过监控观察咱们的一举一动呢!估计是火候差点意思,他才迟迟没再出现。”
“火候?”,岳灵珊秀眉微微一蹙,眼波疑惑地扫了他一眼,“什么火候?”
“你看啊,我们现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亲昵,可实际上却也什么实质性的事儿都没做。
按照你父亲最开始的剧本,他可能还以为我们会直接在这里。。。。。。那个呢。”
张岩故意拉长了尾音,露出一抹揶揄的坏笑。
岳灵珊一听他这话,脸颊上的红晕顿时又浓重了几分,轻啐一声,娇嗔着责备道:
“张岩,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