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妍毕竟是练舞蹈出身,某些地方的肌肉规模不但比池昕悦更显饱满,那股极致柔韧的回弹感,简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所以张岩打着打着就有些上瘾,直到把晓妍那圆润的屁股蛋子都拍得微微泛红,像是熟透的蜜桃才惊觉回神连忙收手。
张岩从来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见状,他吩咐李华梅取来些红花油,打算亲自为她消肿。
晓妍撅着小嘴,趴在沙上,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什么。
她这时候也终于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众姐妹为什么忽然间就“散伙”的缘由。
“太可恶了,一个个的,跑路的时候都不通知我一声!”
晓妍奶凶奶凶的瞪了一圈,周围不时还在偷偷看她的姐妹们,却只收获了一个个充满“歉意”的眼神。
不过随着那股火辣辣的感觉消散,再加上男友温柔的揉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逐渐蔓延出来。
“好像还挺舒服的。”
张岩此刻低着头,神色专注地涂着红花油,手指在那片细嫩处游走,动作小心又仔细。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本药香,和晓妍低低的娇吟声混合,别有一番暧昧的氛围。
正当他心神微荡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听音乐应是微信电话的提示音。
张岩微微挑了下眉,如今能直接给他打进微信电话的人,屈指可数。
他正想着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急事,还是竿哥找他一起去撸个烧烤,可等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却现是个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一只幼萌”。
“萌萌?”
这名字在他脑海中略一回荡,片刻的停顿之后,记忆逐渐衔接上了。
张岩高一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在某宝的“希望工程1对1助学”栏目中,结识了一个生活坎坷、经历悲惨的小女孩,苏幼萌。
那时候的他,脑子一热,就把自己攒下的所有压岁钱都捐了出去,并且一坚持就是六年。
对方一直把他视作恩人,但那时的张岩年纪还小,脸皮薄得很,实在受不了“恩人”这俩字,索性认了她做干妹妹。
苏幼萌的悲惨身世让他更加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苏幼萌的努力与纯真也一直激励着他更认真的前行。
可以说他当初能“浪子回头”认真学习并考上省大,甚至他最终成长为今天的他,都是有着这个干妹妹的一份功劳在。
二人一直维持着微信上的联络,直到张岩大四那年。
大四那年,张岩开始和程璐交往,别说还能有闲钱剩下,连撸个串都得蹭竿哥的局,整日除了课业时间,9o%的时间都得花在程璐身上,嗯,各种意义上的。
那时候偏巧也是苏幼萌高三备战高考的关键阶段,张岩实在抽不出精力,再加上想着不打扰她专心备考,嘱咐一声专心学业就暂时与她断了联系。
后来生了太多事,这个“干妹妹”的身影,也逐渐在他脑海里淡了下去。
直到今天,猛然收到这通微信电话,往日那些被尘封的片段,才像潮水一样,齐刷刷地涌回到心头。
张岩正打算抽几张纸巾擦擦手去接电话,一旁的李华梅却早已贴心地将一副蓝牙耳机轻轻放进他的耳朵,然后安静地向后退去,转身离开了客厅。
张岩微微侧过头,与李华梅目光交汇,轻轻点了下头,随后继续手下未完的“工作”,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萌萌?」,熟悉的嗓音,带着独有的温柔与磁性,隔着听筒缓缓传出。
电话那端,苏幼萌微微一怔,仿佛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眼睫轻颤,拿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地微微紧。
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仿佛刹那间穿越了光阴,一下子戳进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拨通这个电话之前,她曾紧张地踱步许久,指尖攥得白,心脏如小鹿乱撞,脑子里反复排练着各种开场白。
她一次次点开又迅关闭微信的对话框,满心忐忑和顾虑——毕竟,整整一年没有联系了啊。
从第一相识开始,已经过了七年时间。
她从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成长为十八岁刚刚考上重点大学的花季少女。
许多东西早已改变,就连她生长的那个偏僻的小山村,山河草木,也都不复旧时模样。
可是,在这漫长的时光里,她却始终记着那个在自己最孤单、最无助时向自己伸出援手,给过她温暖与希望的“哥哥”。
只是,真的很久没再联络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