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俩人都是容长脸,一开美颜跟个俩瓜子仁成精了似的。
陈宗赶路累了一天,洗个澡就上床玩手机去了。
说是玩手机,也只是打开不知道干嘛。
他这一个月过得挺充实,每天早上八点司机接着去上学,下午六点再回家。林眠怕他森*晚*整*理懒得做饭饿着,时不时就让酒店送外卖,每逢周六还过来看看他的近况,真就是亲妈才会做到这份上。
别说烂泥扶不上墙了,那是扶的不够用力。
他真觉着稍微开点窍,比以前聪明不少。
但他和林眠撕破脸了。
话说到那份上,就算林眠真是圣母心泛滥,大爱无边,也该撒手不管了。正好和陆怀谦两个人你侬我侬,况且林眠当时也承认,他是自愿和陆怀谦有孩子的一对比,陈宗就是路边一条,没一个人期待他存在。
陈宗往下滑视频,心里乱糟糟的,被子不仅一股子霉味还糙的喇人。
当时林眠就该给他掐死。
太憋屈了。
他重新打开游戏,刚登陆界面就弹出条视频通话。
看清来电人,陈宗一下子就坐起来,林眠又抽哪门子风还愿意管他。他从床头拿了件短袖套上,想接又有些犹豫,想起干过的傻缺事儿,他实在没脸去面对林眠。
之后陆怀谦过来一句,接电话。
陈宗切了一声,接通了。
明显能看出两边阶级的差距,那边富丽堂皇,这边破瓦寒窑。林眠一脸认真地调整着镜头,陆怀谦在后边的沙上玩猫,过得滋润死了。
他思忖着开场白。
“你去哪里了,晚上十点了还不回家。”
“咋了。”陈宗边说,边摸向床头当桌子的粉条袋子,从里面抽出一根,“我没在那边。”
林眠无语地看着镜头,被他整的没话说了。
陈宗叼着个干粉条,咬着含糊说:“我光给你添麻烦了,我走了你正好清静。”
“你回去干什么。”林眠蹙眉,“你说的你要参加国内高考,刚学一个月就走,我和辅导班那边签过协议。”
当时吵架,陈宗拉着行李箱走了,他在气头上也没拦。
得知陆怀谦装过监控,忽然突奇想想看看陈宗,结果现从走了之后就没回来。
他靠在床头垂着眼:“你要是心疼钱,你退了就行呗。”
“你就打算这样放弃自己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想法。”陈宗嘿嘿笑了,拿下粉条,余光悄悄看了眼屏幕。林眠似乎生气了,警告般念了他给陈宗取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威慑到陈宗。
他手肘压在膝盖上,托着下巴:“人各有命。”
“你不能这么强求,对吧。”
既说给林眠听,也说给自己听。
这话把后面玩猫的陆怀谦听笑了,把猫放到一边,凑到镜头看不到的一侧,小声道:“那钱花得值,都会说文言文了。”
林眠被他一句话逗笑了,同样放轻音量:“你小点声,他听到又闹。”
陈宗尴尬地抿着唇,从这里能听出来林眠不和他一般见识,缠绕他一整天的情绪噗丝丝的散开了,就像一根针扎在气球上,很快就瘪了下去。
“……你们开静音,我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