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揉按他头的动作顿住了,心口涌上一股酸软的热流。只是任由陆怀谦抱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种无声的支撑和抚慰。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
陆怀谦才松开手,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残留着一丝被安抚后的柔和。他抓住林眠还未收回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边蹭了蹭,低声道:“……我很担心你。”
林眠笑着俯身,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角:“真没事,你陪着我,我只会越来越好。”
陆怀谦似乎终于被安抚,松开了手。
就在这时,手机在桌面上接连震动。他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是连续的来电。
陆怀谦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刘管家。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没有立刻接起,而是先按了静音。
他起身,借着这个动作自然地抱了抱林眠。手臂收紧了一瞬,像在汲取最后一点力量,随即松开:“我出去接个电话,很快回来。”
声音依旧温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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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能看出来妈咪并不是多期待弟弟的出生吧,他喜欢不起来陆筌,一般人还是喜欢同龄人的谦儿哥是二般的,爹不疼娘不爱,成天耍心眼子,还能爱上谁就已经算他有天生爱人的能力了。
第9章第8章可怜的弟弟
陆怀谦接到刘管家电话,走出办公室。
检查结果出来,陈宗确实是林眠的孩子。
与此同时,陈宗闹着要走,要是不同意就要从窗户上跳下去,好几个佣人拦着才给拽下来按住。估计是被陆怀谦谈话吓住,开始破罐子破摔了,当起了桌面清理大师,光是御窑厂复刻的花瓶就摔碎了七个。
“……”陆怀谦咬牙无语,深深闭上眼睛,“没事儿,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回头让人再弄一批就是。”
刘管家看着和男佣摔摔打打的陈宗,目无波澜,请示陆怀谦的下一步:“陆董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他就这么想回去?”陆怀谦气笑了。
“是的。”
“不回去就寻死觅活?”
“……是的陆董。”刘管家快步走到几米外,让陆怀谦去听陈宗在那骂人,前言不搭后语,怒斥他们为富不仁,是资本家的走狗,基本上是想起来那句说那句。
陆怀谦沉默了,思忖几秒:“你告诉他,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他就那么不愿意等么?”
刘管家上前照着问了一遍。
陈宗的杏眼瞪得溜圆,怒气冲冲:“你们别想着骗我了,我等下去也没有好下场,我要回家。我再不回去是会出人命的,死了人你们承担得起么?!”
陆怀谦有些诧异,属实是没料到陈宗能意识到这一点,挺好的,差点就比边牧智商低了。
他回头看向欣赏风景的林眠,安静地望着窗外的飞鸟,侧脸在光里显得光辉圣洁:“刘叔,给陈宗拿笔钱,让他走。”
电话另一头的人搞不懂陆怀谦的脑回路,但都照做。
陈宗被骤然松开,追问道:“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不起一个子儿,我不会为你们做任何事了。”
陆怀谦嘴角抽搐,还真别说,这小子还挺看得起自己。他是看在林眠的份上想让陈宗好过点,为了区区五十万就干点掉脑袋的事儿,再这么穷下去,估计真敢往东南亚跑去打电话。
“你读点书吧。”
“我高中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