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收回手。
“没烧,怎么脸这么红?”
贺南乔一脸茫然,“我不知道。”
随后,秦烬起身,换了一张薄毯。
北城的天气,这个时候,已经不算很热了,夜里还带着点凉意,不宜不盖被子。
“睡吧。”
秦烬重新熄了灯。
贺南乔感觉是觉得很热,与秦烬保持了一些距离,放慢呼吸,渐渐的,身上的热意退下。
她进了梦乡。
她平稳的呼吸传来,秦烬居然也犯困了。
翌日。
贺南乔起床,就看到了宋雅晴。
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雅晴姐姐,我奶奶呢?”
“她还在医院,医生说她身子弱,最好再住院两三天,我回来给她带点东西,顺道给你准备今天要穿的衣服。”
贺南乔不免有些担心,“还要住两三天院,是因为她病得很严重吗?”
“不严重,别担心。”
宋雅晴把手里的白衬衫递给贺南乔,笑着说,“今天穿这一件,这是表少爷要带你去领结婚证了。”
贺南乔亦是很开心,“是的,他昨天跟我讲了。”
“恭喜你呀,乔乔。”
宋雅晴很替她高兴。
只要领了结婚证,贺南乔就能够顺利继承她父母留下的遗产,贺达远一家就不能再吃她的绝户了。
这样的事情,贺南乔应该不是很清楚,所以宋雅晴也就没有细说,只催她,“赶紧换衣服啊。”
宋雅晴帮她梳妆的时候,衣袖露出来,贺南乔看到她手腕上的青紫,还有些结痂的小伤口。
她立刻转过身,抓住宋雅晴的手臂,“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这样的痕迹明显是被绳索勒出来的。
“这还是小伤吗?这么大面积的伤痕,看起来好严重。”
宋雅晴笑笑:“不疼的,别担心,秦少在下面等你呢,咱们赶紧收拾好下去。”
贺南乔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但她自己也猜得到,应该是昨天被苏棠给欺负了,宋雅晴一心替她着想,这笔账她记下了。
贺南乔下楼,秦烬在餐厅里等她。
用完早餐,周绍过来了,又要给贺南乔扎针。
贺南乔躲到秦烬身边,握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你不是说今天我们要去民政局吗?能不能不扎针?”
周绍吃惊地望着她,又望了望秦烬:“烬哥,你要领结婚证啦?”
秦烬轻嗯了一声,“一天不扎针,要紧吗?”
“最好是每天都扎,其实扎一下要不了多长时间,扎完你们再出,不会耽误的。”
贺南乔真的不想再扎针了。
虽然扎银针算不得很疼,但是对她这样痛觉神经比较灵敏的人来说,还是有点难受啊。
关键周绍扎的不是几根,而是满头,每次扎完,她都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刺猬。
“秦烬。”贺南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模样像是真的很不想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