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俯身,正要把贺南乔抱起来。贺南乔突然睁开了眼:“你回来了?”
“怎么在这儿睡了?”
贺南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摊开掌心:“我晚上一个人挺无聊的,就下来刻小绵羊啦,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刻了一个晚上?”
秦烬英俊的五官有些暗沉。
贺南乔嘻嘻一笑:“不是一个晚上,是一天。”
他从口袋里把小狮子也拿了出来,晃了晃手里的两个玉雕:“都刻好啦。”
秦烬瞅着那两个栩栩如生的狮子座和绵羊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累吗?”
贺南乔撅起小嘴:“累,我的手都酸了。”
秦烬从她手里拿过那两个玉雕,直接塞进衣服的口袋里,把她抱了起来。
贺南乔的身体突然被腾空,其实,这也不是秦烬第一次这样抱她,但她心脏却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每次抱她,单臂就可以把她举起来,这种情况也就是她小的时候,爸爸这样抱过她。
后来长大了,就再也没有人这样抱过她了。
就算是她受伤,爸爸抱她也是横着把她抱起来,不会再这样像抱小孩似的。
秦烬这样抱着她,她就高于秦烬的头顶了。
她低垂着眼睛,看着他英俊的模样,有些不受控制地想用指尖去勾勒他的五官线条。
可她没敢这么做,只是搂紧了秦烬的脖子。
回到卧室,秦烬说:“去洗澡吧,洗完早点睡觉,很晚了。”
她轻哦了一声,然后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不经意间就看到盥洗台上面,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染着薄薄的红晕。
她登时心里一惊,想到刚刚心脏跳动的感觉,咬了咬唇,放好衣服,打开花洒,直接把头仰起来,让花洒里的水从头淋到了脚。
她想保持清醒一点,她不可能在秦家待太长时间。
此时,秦烬带着那两个玉雕去了他的收藏室。
他把那两个玉雕放在那一排差了这两个玉雕的星座系列里面,点了一支烟,盯着一排玉雕星座和一排木雕星座出神。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的弧度。
一支烟燃尽,他重新回到了卧室。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断,秦烬的小腹突然紧了紧。
大约半个小时,贺南乔才慢吞吞地从浴室里出来,长湿漉漉的,嫩白的脸蛋,被热水蒸得泛着浅浅的粉。
真丝睡衣虽然宽松,但很贴肤,光泽度极高,高低连接处的阴影十分明显。
秦烬现,她的小腹明显的隆起。
还有一周,她怀孕就满四个月了。
平时他鲜少注意,突然就现,她肚子真的变大了。
可能是双胎的缘故,愈明显。
贺南乔见秦烬一直盯着她,她摸了摸脸,说:“是我的脸没洗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