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人都怀疑过,但他们到了最后都是不相信。
尤其是贺知夏。
她自尊心不允许她输给贺南乔。
“妈,你又胡思乱想了,她就是一个傻子,她说的话能当真,秦烬当街亲吻未婚妻上了热搜后,秦氏的股票都涨了,那些在股市里的人,要么会看风向,要么知道一些内情,你没看后面有人说他要跟咱们这傻子结婚,股票马上就跌,从不微博的秦烬了人生中的第一条微博澄清,肯定是怕未婚妻知道不高兴。”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秦烬这么挺她,又是怎么回事?”
贺知夏愤愤不平地说:“那么多正常人他看不上,我看他可能是有特殊癖好,比如恋傻癖……”
“倒也说得过去,那傻子长得好看,条件一般的男人还愿意娶,豪门家族谁愿意娶她,更何况肚子里还怀着野种。”
母女二人就这么把自己给说服了。
等她们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才回过神跑出来,秦烬那辆黑色的宾利已经疾驰而去。
贺知夏气得跺了跺脚,“妈,贺南乔回不来,我答应秦烬的雕刻品可怎么办啊?”
“容我想想……”
她是没想到秦烬会护着那个傻子,导致他们连续吃亏。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就不能再这么走下去。
“有了。”周美娟兴致冲冲地说:“既然秦烬护着那傻子,不如咱们也不找那傻子的麻烦,跟她把关系搞好一点。”
“你是说咱们要装得跟她是一家人那样亲密?”
“你也看到了,你奶奶对她好,这回秦烬过来,专门把你奶奶都接走了,要是咱们也对她好一点,秦烬是不是也能把咱们当座上宾?”
……
回到秦园,秦烬的车子刚停下来,旁边跟着停了一辆车。
是周绍和商时予过来了。
“表嫂。”周绍拎着药箱就朝贺南乔走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昨天要来给你看病的,临时有事没来成,今天我一定给你好好看。”
云平扶着唐玉华下了车。
作为医生的周绍,看到病怏怏的人就想治病。
他好奇地问:“这位是谁?”
贺南乔甜甜地回答:“我奶奶。”
“原来是贺奶奶,贺奶奶,您好,我是秦烬的表弟周绍,您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快里面请,我给您看看。”
周绍跟着先进去了。
商时予倒是没着急进去,而是走到秦烬身边,阴阳怪气地说:“不是说没上心吗?怎么还把人家奶奶都接来了?”
“你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刚好碰见周绍,他非要带我一起,我就勉为其难的来了,顺道告诉你一件事。”
商时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苏棠要回来了。”
秦烬脸上没什么表情。
商时予不解,“她要回来,你怎么连点反应都没有?”
“跟我有什么关系?”
商时予愕然,“没关系吗?”
秦烬迈步朝别墅走去。
刚进门,就听到周绍大呼小叫,“贺奶奶,你这是被人下毒了!”
秦烬瞳孔微紧,脚下的步伐快了几分。
进了客厅,就坐在那张奢华单人皮质沙上,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周医生,什么是下毒?”
“呃……这……”周绍解释,“就是奶奶本来没病,然后给她吃点药就病了,别担心。”
说着,周绍打开了药箱,从里面取出了一盒药,递给唐玉华。
“贺奶奶,早晚各两颗,今晚睡一觉,明天就会好很多。”
唐玉华接过药,连声道谢,“周医生,再辛苦你帮乔乔看看,她小时候很聪明的,要不是那一场变故,她就能读书,上高中,上大学,或许还能出国留学。”
“嫂子只读了初中?”
“是啊,十五岁就这样了,初三的后半学期都没怎么读了。”
事实上,贺南乔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学完高中的课程,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她都可以参加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