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的气势迫近,贺知夏下意识的后退,声音都忍不住颤,“别……别过来……”
她一直退到了床边,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秦烬俯身拿起周美娟方才掉落在床上的水果刀,一个漂亮的回旋就抵住了贺知夏的脖子。
贺知夏心慌失措,“别杀我。”
“刚刚不是挺胆大的吗?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秦烬手里的刀子离贺知夏的脖子很近,一个不小心,感觉就能划开贺知夏的大动脉。
周美娟大喊:“秦少,这是我家,你带凶器入宅,我可以正当防卫的。”
“来啊,你尽管防卫。”
秦烬不屑的语气和目光让周美娟连一点底气都没有。
周美娟慌了,“秦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的女儿?”
“放心,我不会让她这么快死的。”
秦烬收回目光,“小傻子,该你动手了,她怎么掐你的,你就怎么掐回去,要是掐得不够用力,小心我收拾你。”
秦烬话音刚落,贺知夏的尖叫声就响了起来。
掐人嘛,谁不会。
贺南乔一下一下地掐着贺知夏,每次只掐一点点肉,越是掐的少,越是疼。
“贺南乔!”
贺知夏平时欺负贺南乔习惯了,在密密麻麻的痛意下,还是控制不住地吼了她。
秦烬只是一记冷眼过来,贺知夏就不敢大呼小叫了。
为什么?
为什么秦烬要这样护着贺南乔?
贺知夏就没受过这种屈辱。
秦烬用刀抵着她,她被贺南乔掐得生疼,也不敢躲。
她的胳膊上到处都是紫痕。
离她的生日宴只有几天的时间了,到时候她可怎么穿礼服。
“秦少,你不能再让她掐我了,伤到胳膊,我无法如期给你交货。”
秦烬收回架在贺知夏脖子上的刀。
贺南乔见状,也停了下来。
周美娟使劲地拂着胸口,安抚那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脏。
贺知夏的手臂上火辣辣的,贺南乔这个小傻子,居然下手这么重。
还好,秦烬还惦记着他的货。
“确定能如期交货吗?”
为了保命,贺知夏想都不想,直接说:“确定。”
“好,期待你按时交货,迟一天剁一根手指,迟两天剁两根手指。”
秦烬语气不轻不重。
对贺南乔来说,简直是听到了天籁之音。
贺知夏看向贺南乔,交货的话,她可全指望贺南乔了。
今天这阵仗,恐怕又没办法把她留下来了。
时间又这么紧了,她可怎么办?
贺知夏灵机一动,“秦少,我的胳膊都疼得抬不起来了,根本没办法握雕刀,完全康复至少要一周。”
“我可以多等你一周,但我再提醒你一句,那块原料价值昂贵,最好是刻的跟木雕完全一样。”
贺知夏的掌心都冒了汗。
多争取了一周,但如果贺南乔不回来,她根本没办法交货。
还得刻得一模一样,她想找人模仿都不行。
弄坏了原料,估计秦烬能把贺家整到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