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画面,拓跋宏就忍不住兴奋地颤抖起来。
就当他沉浸在自己复仇的幻想中时,车队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身影。
“什么人!胆敢拦住我北凉太子殿下的车驾!”
北凉的护卫们立刻拔刀相向,如临大敌。
苗清晏停下脚步,眼尾上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别紧张,本座不杀无名之辈,让拓跋宏滚出来受死。”
狂!
太狂了!
拓跋宏在车里听得清清楚楚,气得人都快炸了。
这大周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猛地掀开车帘,怒吼道,“给本太子拿下他,死活不论。”
“是。”
数十名北凉护卫,如狼似虎地便朝着苗清晏冲了过去。
然而,他们冲过去的度有多快,飞出去的度就有多快。
只见苗清晏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只是衣袖随意挥舞了几下。
那些凶神恶煞的北凉护卫,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个个口喷鲜血,惨叫着飞出去,瞬间就死伤了一大片。
拓跋宏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人竟然是个绝顶高手!
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当即就催促车夫,“快,冲过去。”
然而,已经晚了。
另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马车顶上。
然后,“轰”的一声,整个车顶就被一股巨力直接掀飞了。
陆怀瑾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了拓跋宏的上方,如同俯视蝼蚁的死神。
“拓跋宏,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拓跋宏下意识地想要拔刀,却现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给死死抓住了。
“咔嚓!”
“啊——”
拓不宏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右手,被陆怀瑾硬生生地给捏碎了。
就在这时,拓跋月面目狰狞的从马车角落里扑了过来,她手中拿着一把淬毒的匕,狠狠地刺向陆怀瑾的后心。
“去死吧!”
可还没等那匕靠近陆怀瑾,苗清宴就闪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了拓跋月的手腕,脸上浮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小丫头,偷袭可不是好习惯哦。”
话落,他手指微微用力,只听拓跋月惨叫一声,那匕便掉落在地。
“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的这点三脚猫功夫,也妄想伤到本座的小徒儿,简直是异想天开。”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拓跋月娇艳的脸庞,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不过,还是没有本座好看,既然留着也无用,那便毁了它好了。”
拓跋月吓得浑身抖,“不……不要……”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苗清晏的指甲如同锋利的刀片,缓缓地从拓跋月的额头划向她的下巴。
一道深深的血痕,瞬间出现在了拓跋月那张引以为傲的俏脸上。
“啊——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