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当初收我进门时,可是也夸我是个学医的天才,而且我也很努力了好吧!
只不过小师妹的天赋太逆天了,是个人都比不过,不带师父您这么比较的。
胡峰收回正要踏进去的脚,调头又去温习医书了。
哼!他要更努力,争取晚点被小师妹越才行。
傍晚时分,陆临川准时来到药宗接西西。
回王府的路上,马车经过一家书画铺子,喜好字画的陆临川来了兴致,便带着西西进去逛逛。
铺子里的字画琳琅满目,陆临川很快就沉浸其中,一幅一幅地仔细品鉴。
西西很懂事,没有去打扰二叔,自己迈着小短腿,好奇地在铺子里看那些挂着的画。
她正对着一幅画着小老虎的画看得入神,身后却传来了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爹爹,我要那支最好看的毛笔!”
西西回头一看,是赵继礼和赵明珠父女,小嘴一噘,将小脑瓜又转了回去,她不想看见讨厌的人。
赵明珠也看见了西西,但这次她却学聪明了,并没有先大吵大嚷。
而是趁着赵继礼和店家说话的功夫,偷偷摸摸地溜到西西身后。
然后她伸出小手,在旁边挂着的一幅看着很名贵的山水画边缘上用力一划。
“刺——”一声,上好的宣纸应声而裂。
赵明珠立刻指着西西大喊,“你……你弄坏了铺子里的画!”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赵继礼快步走过来,一眼就看到旁边那幅名家山水画上多了一道裂口。
他根本不问缘由,因为对西西本就厌恶至极,便想当然地认为就是西西干的。
他厉声斥责,“你这孩子怎么如此顽劣,竟敢随意乱动铺子里的字画。”
“看来就算被燕王府收养成了小郡主,也改不了你那穷酸的本性,定是你那不知在哪的亲生父母没有教好你。”
“不许你说我娘亲!”西西被气得仰头怒瞪着赵继礼,“我娘亲是最好最好的娘亲,我不喜欢你,我娘亲也肯定会讨厌你这个大坏蛋的。”
赵继礼出一声嗤笑,“不知所谓,你娘亲讨不讨厌我,与我何干?”
西西的小米牙咬得死死的。
娘亲以前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大坏蛋,还为了他伤心,娘亲真是太可怜了。
这时,陆临川和店铺掌柜也闻声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陆临川将西西护在身后,温声询问。
赵明珠立刻也躲到赵继礼身后,指着西西笃定地说,“我亲眼看见她把画给弄坏了。”
赵继礼看向陆临川,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陆临川,你身为翰林院学士,对字画颇有见地,怎地就教不好自家的孩子爱护字画呢?”
“赵世子此言差矣,”陆临川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回道。
“西西一向乖巧懂事,我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损坏东西,事情尚未查清,还请赵世子莫要过早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