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解释你为什么三天后才来找我?”
他不说话了。
我笑了一声。
“裴砚辞,你看,你的解释每一句都很合理。”
“可加在一起,就是恶心。”
裴砚辞脸色沉。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
“我说话一直这样。”我看着他,“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他呼吸一滞。
我放下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说:“你从前说,我就该骄傲,就该锋利,就该不饶人。”
“现在怎么不喜欢了?”
“因为苏怜不这样?”
裴砚辞的眼神冷下来。
“这和苏怜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