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我笑了笑:“不明显吗?”
他眉头拧紧:“陆昭宁,我们不要闹得这么难看。”
又是闹。
我走到沙边坐下,端起佣人递来的咖啡。
“裴总来找我,就是为了教育我?”
他不喜欢我叫他裴总。
果然,他脸色更难看。
“昭宁。”
“别这么叫我。”我打断他。
裴砚辞沉默几秒,压着脾气说:“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抬眼:“解释你为什么深夜送苏怜回家?”
“她烧了。”
“解释你为什么让她靠在你肩上?”
“她当时很虚弱。”
“解释你为什么披外套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