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气凝神的众人脸色全都出现了些许变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少许,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起来。
因为台上供奉的三口棺材全都没有再出声响了。
里面的东西似乎再次沉睡了下去。
耳边,唯一回荡着的只有木鱼出的声音。
“嗯?”
然而,同样察觉到如此变化的李乐平却是眉头微动,眼中泛起一丝疑惑之色。
“两口黑色棺材全都稳定住了?”
三口棺材一下就全部恢复到了最初时的安静状态,这样的变化反倒让李乐平觉得有些离奇。
因为在他最理想的预估中,即便这次猜想正确了,也最多就只能像敲响木鱼一样,稳定住其中一口黑色棺材。
却没承想,事态好转的度,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快。
然而,对于局势的好转,李乐平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他反倒觉得这样的好转背后是有更深层次含义的。
“这是什么?”
忽的。
想要弄清三口棺材为何一下全部稳定住的李乐平稍稍低下头,向着一侧歪倒过去,想要看看供台下面的情况之时。
昏暗得连油灯都照亮不到的供台底下,因为手电筒的光亮而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也就是在被驱散的阴暗之中,李乐平看到了什么东西。
“都别吵了,就听他们这两个亚洲总部出身的驭鬼者,其他人,谁在这种时候说废话,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一名还算是能分清局势的驭鬼者小队队长及时出声了,他虽然同样有些不放心,额头上被棺材出的动静惊得满头冷汗,但是他也清楚,真论起对厉鬼的观察能力,在场所有人都不可能比得过那个站在供台前敲木鱼的总部队长。
“行,那就试一试。”另一名驭鬼者声援道。
在他看来,光是这位总部队长主动上前敲响木鱼,随后平息朱漆棺材的大胆行径,便足以让这名东南亚驭鬼者小队的队长愿意听其差遣了。
当大部分人都在被棺材里的动静吓得不知所措,惊疑不定之时,一个能够迅反应过来,上前摸索规律的人无疑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能力。
光是凭借这样果断、精确地应变能力,就足以担任这支团队的主心骨了。
而有一个主心骨在前面,总好过一盘散沙,各想各的。
很快。
尽管还是有人心里不情愿,但是更多的人还是愿意选择遵照李乐平的命令。
而在大势所趋之下,不情愿的人也只能跟着大部队一起,老老实实地双手合十,弯下腰对供台上的棺材行礼。
“能行吗?”
一名驭鬼者紧张得额头上不停冒出冷汗,心中泛起嘀咕。
由于弯着腰,所以他的视线看不到身前的具体情况,前方的一切对于此时此刻的他而言全都充斥着未知二字。
事实上,有类似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人。
所有人是担惊受怕的样子,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不断滴落,心中不停祈祷李乐平的猜想是正确的。
要知道,现在可是决定生死的时刻。
与此同时。
见姜豪成功镇住场子,让所有人都老老实实鞠躬弯腰之后,李乐平也开始了行动。
他的手上依旧拿着一根敲木鱼的棍子,没有停止敲动木鱼。
不过,相比起其他人虔诚弯腰礼拜的样子,李乐平却是很干脆地直接盘腿坐了下去,稳稳地坐在了地上。
他一边坐在地上,一边敲动着木鱼,俨然一副主持法会的住持样子。
之所以会做出这样与众不同的行为,是因为李乐平有着自己的想法。
“规避杀人规律的方式究竟是必须做出参拜的姿势,还是可以放松一些,只需要让身体不过一定高度就行了?”
他想要试一试这两口棺材里面的鬼。
因为他在姜豪镇场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在反复推敲以后,心中有了更深层次的猜测。
那就是鬼究竟是被怎样的杀人规律刺激复苏的?
是因为供台前的众人没有表示敬意?
还是这敬意的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信息?
参拜本身的动作,其实说白了就是弯腰鞠躬,抑或是跪坐在地上,表示虔诚与尊敬。
而无论是哪种动作,其关键之处都在于身体的高度会随之生改变。
弯下腰,高度之间锐减一半。
若是坐下的话,高度锐减得更加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