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就听他们这两个亚洲总部出身的驭鬼者,其他人,谁在这种时候说废话,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一名还算是能分清局势的驭鬼者小队队长及时出声了,他虽然同样有些不放心,额头上被棺材出的动静惊得满头冷汗,但是他也清楚,真论起对厉鬼的观察能力,在场所有人都不可能比得过那个站在供台前敲木鱼的总部队长。
“行,那就试一试。”另一名驭鬼者声援道。
在他看来,光是这位总部队长主动上前敲响木鱼,随后平息朱漆棺材的大胆行径,便足以让这名东南亚驭鬼者小队的队长愿意听其差遣了。
当大部分人都在被棺材里的动静吓得不知所措,惊疑不定之时,一个能够迅反应过来,上前摸索规律的人无疑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能力。
光是凭借这样果断、精确地应变能力,就足以担任这支团队的主心骨了。
而有一个主心骨在前面,总好过一盘散沙,各想各的。
很快。
尽管还是有人心里不情愿,但是更多的人还是愿意选择遵照李乐平的命令。
而在大势所趋之下,不情愿的人也只能跟着大部队一起,老老实实地双手合十,弯下腰对供台上的棺材行礼。
“能行吗?”
一名驭鬼者紧张得额头上不停冒出冷汗,心中泛起嘀咕。
由于弯着腰,所以他的视线看不到身前的具体情况,前方的一切对于此时此刻的他而言全都充斥着未知二字。
事实上,有类似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人。
所有人是担惊受怕的样子,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不断滴落,心中不停祈祷李乐平的猜想是正确的。
要知道,现在可是决定生死的时刻。
与此同时。
见姜豪成功镇住场子,让所有人都老老实实鞠躬弯腰之后,李乐平也开始了行动。
他的手上依旧拿着一根敲木鱼的棍子,没有停止敲动木鱼。
不过,相比起其他人虔诚弯腰礼拜的样子,李乐平却是很干脆地直接盘腿坐了下去,稳稳地坐在了地上。
他一边坐在地上,一边敲动着木鱼,俨然一副主持法会的住持样子。
之所以会做出这样与众不同的行为,是因为李乐平有着自己的想法。
“规避杀人规律的方式究竟是必须做出参拜的姿势,还是可以放松一些,只需要让身体不过一定高度就行了?”
他想要试一试这两口棺材里面的鬼。
因为他在姜豪镇场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在反复推敲以后,心中有了更深层次的猜测。
那就是鬼究竟是被怎样的杀人规律刺激复苏的?
是因为供台前的众人没有表示敬意?
还是这敬意的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信息?
参拜本身的动作,其实说白了就是弯腰鞠躬,抑或是跪坐在地上,表示虔诚与尊敬。
而无论是哪种动作,其关键之处都在于身体的高度会随之生改变。
弯下腰,高度之间锐减一半。
若是坐下的话,高度锐减得更加夸张。
参拜是关键,而这关键的背后,其实隐藏着真正有价值的信息。
这是李乐平的猜想。
而此刻的他正在验证猜想。
最好的情况就是猜想正确。
稍差一点的情况就是他想多了,此刻必须严格做出参拜的姿势,才能平息一口棺材的动静。
不过就算如此,那也不过是改变一个动作的事情罢了,如果情况往好的方向展,李乐平就能用最快时间平息一口棺材,同时摸索出更多的情报。
当然,在这两种猜想之上,还有一种更坏的猜想。
那就是根本不存在拜忏这个概念,又或者他分析出的参拜寓意有误,导致他们此刻作出的应对之举全都是错误的。
但不管最后局面会往哪个方向展。
至少他们这些身处大殿的人有所尝试了。
即使这一次的探索失败了,也总好过什么都不做,一直杵在原地愣。
随着殿内众人齐齐弯腰鞠躬。
一时间,大殿里面变得清净了许多,除去木鱼出的“笃笃”声以外,偶尔就只能听到一两句低声的闲言碎语。
这是人群中某些心惊胆战的家伙出的嘀咕声。
未知的等待总是会让人感到惶恐不安,毕竟谁也不知道等待那么久以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但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