颧骨上青一块,眼眶肿着,嘴角裂着口子。
看着就知道受了非人的折磨。
她们有的坐着,有的躺着,有的靠在墙根。
没人说话,没人抬头。
空气里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铁皮响。
她们门口的几个,蹲在地上。
头发散落,把脸遮了大半。
眼睛从头发缝里露出来,看着门口的李三。
看着他身后的王宁和鸡头。
那眼神仿佛是个死人一样,没有一点亮光。
瞳孔散着,眼珠子不动。
不是在看什么东西,就是朝那个方向睁着。
像是眼睛还活着,但里面的人已经不在了。
而李三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从那些女人身上扫过去,从东到西,从门口到里面。
他看的速度很快,没有在某个人身上多停留。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点笑。
但眼睛里的东西看不出是笑。
随后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走出来之后转过身,面对着那个鸡头。
那鸡头一愣。
他脸上的得意收了一些,换成了一种不解。
他的眉头皱起来,嘴角往下压了压,马上出口问道:“兵爷,一个没看上?”
他往前走了半步。
手指头往集装箱那边指了指。
“这可都是好货,没看清的话,我让她们出来让你挑,不行还有另一个集装箱。”
鸡头在推销着自己的“产品”。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太甘心。
大概觉得李三看得太草率了,大老远跑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走了,这算什么挑货?
而李三却是抬手说道:“不用看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语气里没有什么起伏。
“这些……我都要了!”
那鸡头眼睛亮了一下。
瞳孔里像是有个火星子蹦了一下。
他的嘴微微张开,好像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李三顿了顿,看着那个鸡头:“你直接说价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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