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王立刻闭嘴。
“玩玩?”
“景曜今日大婚,白日迎亲你们闹过了,宴席上你们也闹过了。怎么,非要闹到人家夫妻的私房时刻才尽兴?”
他往前走一步,朱樉下意识后退。
“老二,”朱标盯着朱樉。
“你是兄长,该有兄长的样子。带着弟弟胡闹,像什么话?”
朱樉讪笑:“我这不是替景曜高兴嘛……”
“高兴有很多方式。”朱标说着,突然抬手。
只见朱标右手一伸,精准揪住朱樉的左耳,左手同时抓住朱棡的后领,右脚闪电般轻踢在朱棣屁股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俨然是常年管教弟弟练出的身手。
“哎哟!”
“大哥轻点!”
“我错了!”
三声哀嚎几乎同时响起。
朱标面不改色,揪着朱樉耳朵往院外带:“都给我回去醒酒。明日大本堂若敢迟到,自己到奉天殿跪着。”
朱樉被揪得歪着头,嘴里还嚷嚷:“我就听个墙根儿!就听一炷香——嗷!”
朱标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松开朱棡,食指中指并拢,在朱樉脑门上咚地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那声音,徐景曜隔三步远都听得清楚。
朱樉瞬间闭嘴,眼神从浑浊迷茫到痛苦清明,最后变得无比清澈。
是真被弹清醒了。
“大哥我错了!”
这次认错又快又真诚。
朱标这才松手,掸了掸衣袖:“滚。”
三兄弟如获大赦,灰溜溜跑了。
跑出十几步,朱棣还回头冲徐景曜做了个自求多福的鬼脸。
徐景曜憋笑憋得肩膀抖。
朱标转身看他,脸上这才露出些许笑意:“这几个浑小子,不收拾不行。没吓着吧?”
“没有没有,”徐景曜连忙拱手。
“多谢殿下解围。”
朱标拍拍他肩膀,温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去吧。好好待敏敏。”
“是。”
看着朱标离去的背影,徐景曜心中暖流涌动。
这位太子殿下,当真是把温柔和威严拿捏得恰到好处。
屋外静悄悄,只有解语在。
徐景曜的婚礼并未带上赵敏的丫鬟。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还是接受不了陪嫁丫鬟的设定。
见徐景曜来了,解语躬身行礼,抿嘴偷笑。
方才那场闹剧,她显然听见了。
“少爷。”
“夫人可安好?”
“夫人一切都好,只是……”解语看了眼院内,压低声音。
“方才外头动静,夫人问怎么了,我们说秦王殿下想闹洞房,被太子殿下揪耳朵拎走了。夫人笑了一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