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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賀州收起手機,將唐輕初拖到了餐桌底下。
他把餐桌上的桌布抽了出來,垂放著桌布,讓桌布遮住唐輕初的身體。
確保三百六十度都看不見後,顧賀州謹慎的出了房間。
他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地下車庫。
沒一會,他收到唐輕初的手機上來自樊業韜的定位消息後。
他以最快的度趕了過去。
顧賀州在知道小奕是夜明珠變的後,這幾天一直在收集看起來水汪汪、有靈氣的玉石和珠寶,為的就是哪一天能送出去,讓小奕能露出歡愉的笑顏。
沒想到,沒等到送出去的那一天,等到了小奕受傷的一天。
剛好,他用這些備好的玉石,幫助小奕治癒身體的損傷。
——為了保護他所受的內傷。
顧賀州咳嗽幾聲,眼底的光稀碎又明亮,蒼白的臉好像個精緻貴氣的吸血鬼。
他不知道的是,他極行駛的車後,有一輛車,肆無忌憚的尾隨著他。
如果他能看向後視鏡,就能夠看到,主駕駛位置上的那個男人,陰鷙執拗的眼神,猶如深海里的羅剎,恐怖逼人。
而那個男人,是他死都不會忘記的對頭,霍啟深。
霍啟深喝了數不清的酒,過了段時間的頹廢生活。
酒精的麻痹讓他每天都活在迷糊里,覺得整個世界都是虛幻的。
沒有一樣東西能給他真實感。
第無數次被酒瓶劃傷的他,看著流出來的血液笑了。
癲狂大笑。
笑著笑著他就彎腰痛哭了起來。
他想小奕了。
想抱著小奕軟軟的腰,鄭重的告訴小奕,他愛他。
很愛很愛。
但他的愛,來的太晚了。
遲到了五年。
五年後,他愛的人,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想到小奕抱著樊業韜的場面,霍啟深心就脹痛得不行。
他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獨屬於他的溫柔愛意,被別人占有。
太殘忍了。
他不願意面對。
沒有小奕的生活,就是黑暗無光的。
他還是不死心,想爭取爭取挽回小奕的心,
這次,他要正面會一會那個身份背景逆天的男人。
直視他的槍。
哪怕死了,也沒關係。
能用死換取小奕記憶里的一抹血色,就已足夠。
霍啟深嘴角溢出一抹笑意,死死的追著前方顧賀州的車。
他早就找人監視了顧賀州。
憑他對顧賀州的了解,顧賀州是不會對一個目標輕易放棄。
他要用小奕刺激他,就一定會再去找小奕。
果不其然,幾天後,他的人查到了顧賀州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