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輕初依舊懵逼,「我該說什麼?」
黑皮大漢期待的搓了搓手,「感謝啊,誇我們見義勇為。」
「啊?」唐輕初傻了,「你們做啥了,就見義勇為了?」
黑皮大漢繼續搓手,「讓你們的感情重歸於好呀!」
唐輕初:「……?」
「我們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不存在感情。」
黑皮大漢露出個吃驚的表情。
然後猥瑣的笑了笑。
「懂了懂了,原來是那種特殊的關係!那沒事了,沒事了,我不勸了。」
唐輕初被那猥瑣的笑聲弄得頭皮發麻,「不是,那種特殊關係指的又是什麼?你們這一伙人,好奇怪。」
「進來就一頓亂說。」
黑皮大漢搓手手,眼裡都是八卦的亮光,「我們的錯我們的錯,確實不該胡亂對你們的事作出評價。」
「這樣吧,年輕人你跟我說說他犯了什麼錯,嚴重到跪在地上?我們做個和事佬,幫你們梳理梳理。」
唐輕初:「……」
他們好像更加的誤會了?
唐輕初看了眼背過臉的顧賀州,眼皮跳了跳。
好樣的,把爛攤子全都推給他。
唐輕初咬牙,「他沒做出什麼事,是他自己要跪的,我攔不住。」
「……?」黑皮大漢抽吸一口氣,好傢夥,為了抱緊金主的大腿,可謂是猛下功夫啊,說跪就跪。
「你們別說了。」唐輕初怕這群人又歪解什麼,解釋道:「我們剛認識沒幾個小時,不是你們想的那幾種關係,他呢,就是求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才跪的。」
「懂?」唐輕初心累的問。
黑皮大漢乖乖點頭,「角色扮演,我懂我懂。」
不就是情嘛,他以為什麼複雜事呢。
惡臭的秀自身魅力的有錢人!
唐輕初:「……」
他媽的,他能一巴掌呼死這個人。
他不喜歡男人!!!
要喜歡也是喜歡小屁孩那種的,哪可能是這半死不活的玩意兒。
看這皮膚,都跟白化病似的,大晚上走路上能把人嚇死。
「我就這麼說,我們——」
唐輕初增大聲音,沒說出口就被顧賀州從後面打暈了。
用手撐著唐輕初後腦勺,顧賀州低著頭,無辜的說道:
「他要否認我們的關係,我有點生氣,先帶他回去了。」
黑皮大漢看傻了,「啊,好好好。」
他麻溜得讓出空間給顧賀州走路。
看起來病弱的樣子,一出手就一鳴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