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半個月就要收割稻穀,於是他又喊陳虎空閒的時候幫忙去山上砍了兩根粗壯的樹,準備在稻穀收割之前做好柜子,以防家裡擁擠。
陳虎他們自然不可能時時刻刻
幫到忙,林臻就得自個慢慢琢磨著工具的用法。
他估摸著長度將樹幹鋸成幾段,用砍刀邊劈邊剝落樹皮,之後他就拿著陳虎家借來的墨斗。
這邊做家具什麼的,墨斗必不可少。裝著墨汁的小盒子裡頭纏著一團線,將線頭卡在木頭的一端,轉著墨斗到另一端,用眼睛衡量後,差不多時,抓起繃緊的線條一彈,一條墨色的直線赫然於木頭上。
林臻心算著做柜子的木板寬度,又繼續在木頭上彈了幾條線後,抓起了鋸子。
鋸了一天,木頭全成了木板,林臻身上也全是樹屑,不過後面就剩下敲釘子的活了。
幾天後他做出了兩隻長櫃,樣子粗糙,但能用就行,抽屜做不出來,他就把兩隻柜子都安了只小門。
塞進床底下後,剛好卡得嚴絲合縫,紀淙哲就去樓梯口的大木櫃裡將被子和衣服都整了出來。
床底下的一隻櫃用來放床上用品,另一隻櫃塞衣物。
這樣一來,樓梯口的兩隻大木櫃就可以用來裝滿稻穀了。
接近十月,直接睡蓆子紀淙哲吃不消,於是白天林臻就把兩床被子都抱去太陽底下曬,這兩床四斤左右的被子,暫時可以一床蓋一床墊,等天氣再冷一點,他們十斤重的被子也彈好可以蓋了。
曬過後的被子蓬鬆柔軟,甚至還有股太陽的氣味,驟然鋪上墊被,紀淙哲感覺自己鑽進被窩一瞬,連毛孔都舒展了。
被子一暖他就直犯困,可現在時間還早,要是睡多了,恐怕凌晨就得醒過來。
於是他又憋著,拿過毛線打一會兒毛衣。
他熟練後,織起來就很快了,尤其是小孩的衣服,一周功夫就能織好。
楊大娘聽說紀淙哲以後要去醫院生產,就讓他把織好的小衣服褲子單獨裝進一隻布袋子裡,到時候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他織了兩小時,肚子餓了。就朝樓下吼了一嗓子,林臻就很快趕上樓。
這陣子每晚都如此,掐著飯後兩三小時肚子餓。
「你在樓下幹嘛呢?」
林臻「我看還有些木板,打算做張小床。你餓了?那我去給你煮點吃的。」
紀淙哲問「雞你餵了沒?」
「還沒,那我先去餵雞,回來給你煮東西。」
林臻去了,紀淙哲把毛線都收了起來塞進床底下的柜子里。
等林臻回來時,只見他揣著一隻雞蛋,紀淙哲疑惑問「咱們家裡的雞蛋不是吃完了沒買嗎?這個點小賣部還開著門嗎?」
林臻抑制不住的興奮「這是我們的母雞下的,我剛剛去雞棚餵雞,看見母雞蹲在那裡,我就走過去瞅了一眼,發現它居然下蛋了,你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