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淙哲嘆了聲氣。
林臻抽出他手裡的筆和本子放回桌上,接著上了床,只聽他猝不及防來了一句。
「現在想,其實我都覺得會產奶也不是一件壞事了。」
「為什麼?」
「一袋奶粉那麼貴,我要是能產奶,還能省下一大筆。」
林臻抱著他直笑。
「笑什麼笑。」紀淙哲推了把他「快去給我弄點吃的,我肚子餓了。」
「現在?我們不是剛吃過飯沒多久嗎?」
「靠,你以為我樂意啊?」紀淙哲白了他一眼。
林臻鬆開他,起身穿鞋「我去給你拿鵪鶉蛋。」
沒一會兒,他就端著碗鵪鶉蛋上來了,他把鵪鶉蛋遞給紀淙哲,又去拿了口碗和一條毛巾。
紀淙哲就剝著鵪鶉蛋,將殼丟進空碗裡,手上沾醬汁了,就拿毛巾一擦。
「你吃不吃?」
林臻連搖頭,他覺得自己晚飯都還沒消化,看到鵪鶉蛋都噎得慌,尤其紀淙哲一口氣吃光後,他更加覺得消化不良了。
「還餓嗎?要不要我再給你弄點飯?」
紀淙哲摸了下胃「還行吧,七八分飽,唉算了,不吃了。再吃下去,可能我自己還沒感覺,胃就已經撐破了。」
他是真的有點恐懼,因為現在胃口大,儘管平時吃的已經是林臻的兩倍還多,可他仍覺得沒有飽意,所以還是儘量控制一下。
「關燈睡覺。」
「好。」林臻怕食物殘渣留在二樓招蚊子,就把碗端下樓後,才上床關燈。
九月開始,接下來就是忙碌的播種時期了,紀淙哲不能過於勞累,林臻也不讓他動,於是地里的活全壓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近一點的後山,紀淙哲倒是可以陪著他一塊去翻地,只是林臻翻地,他就在旁邊偶爾幫點灑水這類的小忙。
而遠一點的,例如西瓜地,紀淙哲就再也沒去過了。
後山的地,他們準備種萵筍油麥菜大白菜這些不占地又時常出現在飯桌上的。
而上半年買的土豆種和雪裡蕻還是種去西瓜地。
露天能播種就是方便,不用培育,土地翻好後,直接撒上種子覆上泥土,再撒點水保持土壤濕潤就行。
紀淙哲陪林臻把後山地里的架子給拆了下來,林臻拿砍刀把這些枯黃的杆子砍成了小截後,還能當柴火。
林臻連著幾天一口氣把地種完了,又把之前吃不完曬在地里的玉米給挑回了家,堆放在小祠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