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河率先使出屏障,把大家包围起来,部落的族人看到蓝色的屏障,眼神中满是震惊。
“他是修仙者?”
“原来如此,我是说怎么觉得他身上有灵气?”那个老婆婆开口。
随后,烟依化为仙青剑时刻准备着海匪的攻击,站在沙滩上面,巍峨的身体映照在月光下。
“他们来了!”
阿棠,在后面大声的提醒道,叶河转身给了一个回应,便冲上前面。
叶河双掌翻飞,屏障外的水母触须刚一触及蓝光便滋滋作响,化作腥臭的黏液。
海匪们驾着黑帆快船破浪而来,船头的骷髅图腾突然睁开血红双眼,射出数道幽光。
叶河低喝一声,指尖灵气凝成箭矢,将幽光尽数击碎。
“好小子!有点本事!”
海匪头子站在船头大笑,手中镇魂铃疯狂摇晃。
铃声所过之处,海水翻涌成黑色漩涡,无数惨白的手臂从漩涡中伸出,抓向叶河的屏障。
部落的老人们惊恐尖叫,珊瑚鼓被震得粉碎。
叶河额头青筋暴起,突然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屏障上。
蓝光骤然暴涨,惨白手臂在强光中化为灰烬。
烟依的仙青剑在他身后嗡嗡作响,剑气纵横间,几个试图登岸的海匪被斩落水中。
阿峤握着弯刀的手微微抖,他看着叶河单薄的背影在月光下与海匪厮杀,突然想起阿棠说过的话。
“真正强大的人,不需要魁梧的身躯。”
老妇人拄着拐杖走到他身边,“去帮他,月海族的男儿不该躲在别人身后。”
阿峤深吸一口气,带着族中勇士冲向海滩,他的弯刀虽没有灵气加持,却能精准砍断海匪的绳索,桅杆。
叶河瞥到这一幕,心中一暖,灵气运转愈顺畅。
他看准时机,身形如电,直取海匪头子。
镇魂铃的音波震得他耳膜生疼,鼻腔渗出鲜血,但叶河没有停下。
他凝聚全身元气,一掌拍向海匪头子的面门。
海匪头子慌忙举铃抵挡,却听见一声,镇魂铃竟被叶河的掌力震出裂纹!
“不可能!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海匪头子话音未落,叶河已经掐住他的咽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剩余的海匪竟毫不犹豫地跳入海中。
叶河松开手,海匪头子瘫倒在地。
他擦去嘴角血迹,转身面对目瞪口呆的众人。
阿峤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是我看错你了!”
阿棠递来手帕,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护下了我们的婚礼。”
老妇人却皱起眉头,捡起地上镇魂铃的碎片,“事情没这么简单,海匪看来在准备着更大的武器,不可能这么就撤退了。”
阿峤跑到老妇人身边,安慰着,“没事,我们不怕!”这句话稍微给了老妇人一点安慰。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阿棠,期待的眼神望着他,仿佛很想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叶河,叶子的叶河水的河。”
“叶河,好名字!”
阿棠笑着将珊瑚手链重新系回腕间,珍珠饰在火光下轻轻摇晃,“若不是你,这场婚礼怕是要被海匪搅成泡影。”
她话音刚落,醉醺醺的小熊猫突然从叶河怀里探出头,圆爪子还勾着半块啃了一半的饼干。
“哇!漂亮姐姐!”
小熊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尾巴在叶河颈边扫来扫去。
“我叫小熊猫,能再给我块甜饼吗?”
阿峤被逗得哈哈大笑,顺手从宴席上抓了把果脯丢过来。
“没想到修仙者身边的灵兽,还这么贪吃。”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晕,“兄弟,之前是我莽撞,别往心里去。”
叶河接过阿棠递来的海草酒,浅抿一口,清甜中带着微辣。
“无妨,换作我也会护着心上人。”
他望向篝火旁跳祝婚舞的族人,贝壳乐器的声音混着海浪,莫名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