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才知道原来是一家新婚车队,叶河顿时才放下心来,这时突然搞忘把玄霄召回,一条庞大的龙身影映照在新婚车队的面前。
“龙的倒影!”
“有鬼呀!”
新婚车队的仆人纷纷现身影,身体颤抖不已,见状叶河连忙收回玄霄,狼二弟。
其中有个女将军,正在四处张望,正好看到叶河,“你是谁?刚刚那个龙影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
叶河做出投降的姿势,“我只是路过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真的?”女将军继续逼近话题。
“句句属实。”
这时,车上的新娘说话,“是何方小友啊?咱们碰到也是缘分,不如去参加我的婚礼吧!”
叶河听到婚礼,还从来没见过,慌忙从山上跑了下来,坐在了车尾,但依旧能闻到新娘的芳香。
叶河局促地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小熊猫在他丹田处兴奋得直打滚。
“婚礼!我要吃喜糖!”
玄霄却冷哼一声,“人类这些繁琐仪式,不过是浪费时间。”
烟依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倒是听说,新婚夜有不少有趣的规矩。。。。。。”
夕阳西沉时,车队驶入月海族的部落。
火把将海面映得通红,岸上站满了捧着贝壳与珊瑚的族人。
阿棠的嫁衣缀满珍珠,在火光中流转着柔和的光晕,她掀开帘子时,叶河现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阿棠!”
人群中传来苍老的呼唤。
拄着珊瑚拐杖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来,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过阿棠的脸颊。
“要好好照顾自己。。。。。。”
叶河看着老妇人浑浊的泪水滴落在珍珠上,突然想起自己空荡荡的家,喉咙不由得紧。
婚宴上,族人捧出用海草酿成的甜酒。
小熊猫偷偷从他怀里钻出来,圆爪子扒着酒碗就往嘴里灌,不一会儿就醉得东倒西歪。
叶河端坐在角落,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篝火旁跳祝婚舞的族人,他们手中的贝壳乐器出空灵声响,与海浪声融为一体。
“这是我们月海族的传统,”
阿棠不知何时坐到叶河身边,间的珍珠饰随着动作轻晃,“每个出嫁的女儿,都要带走母亲亲手编织的珊瑚手链。”
她摊开掌心,一条泛着微光的手链静静躺在那里。
“可惜。。。。。。我的母亲没能等到今天。”
这时,新郎跑了过来,还以为他欺负了新娘,“你是谁?怎么把我媳妇整哭了?”
“不不不,没有啊!”叶河起身远离。
新郎铁塔般的身形挡住火光,叶河被阴影笼罩得慌。
阿棠急忙起身拦住丈夫,“阿峤,他是客人。”
可阿峤的手掌已攥住叶河衣领,咸腥的海风裹着他身上的酒味扑面而来。
“客人会让你掉眼泪?月海族的规矩,敢惹新娘伤心,要在礁石上跪到涨潮!”
小熊猫从叶河怀中蹦出,胖乎乎的身子挡在两人中间,爪子却偷偷勾住阿峤腰间的酒壶。
烟依化作青烟绕到阿峤耳旁,娇声道,“这位壮士,不如先听听新娘子怎么说?”
阿棠摘下珍珠饰,轻轻敲击身旁的珊瑚鼓,清脆声响中,老妇人颤巍巍举起拐杖。
“阿峤!不得无礼!”
她浑浊的眼睛转向叶河,“孩子,过来。”
叶河踉跄着走到老人面前,闻到她身上海草与药香混杂的气息。
“你身上有灵气的味道。”
老妇人突然压低声音,布满皱纹的手按住他手腕。
“月海祭坛的守护珊瑚三天前突然黯淡,而你出现后。。。。。。”她话未说完,海面突然炸开巨大水花。
众人惊恐地看见,无数光水母正朝着部落游来,领头的水母群组成诡异的骷髅图案。
“海匪的信号!”
阿峤抽出腰间弯刀,刀身却在接触水母的瞬间结满冰霜。
叶河冲到前面把阿峤拦住,眼神示意让他回去保护大家,“这里由我来就行。”
阿峤被推到后面,眼中丝毫不相信眼前的陌生人能帮助他们,一直在阿棠旁边窃窃私语。
“这个人一看就有问题,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