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只觉得难受,脑袋上湿漉漉的头发让他难受,黏在身上的衣服让他难受,还有全身上下像被蚂蚁啃食的感觉更加难受…难受得他想哭。
很难相信,宋忱到20的年纪还从未自行探索过
初中高中,在别人谈论漫画杂志的时候他在努力学习。
上了大学,在别人谈交了多少的男女朋友时,他在努力打工。
时间好像总是不允许他停下脚步,去探寻内在的自我。
所以宋忱总是过度在意别人的看法,总是忽略自己的感受。
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像个学渣一样茫然无措,只懂得用最粗暴的方式试图解决。
可学渣解决问题了吗?
很显然,没有。
宋忱也没有。
他唯一的解题经验还是和蒋乾野发生意外的那一晚。
可那时他的意识不比现在清醒更多。
所以他也不知蒋乾野到底用了什么技巧。
他只记得最后的结果是舒服的。
身体的难受让宋忱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他努力了很久依旧没让他摆脱身体的这种难受,折磨得他几乎崩溃。
他气恼地脱下自己的眼镜,眼睛蒙上一层水汽。
破罐子破摔地想要起身去寻求蒋乾野的帮助,这是他解题并且能拿到正确答案的唯一思路了
可是宋忱忽略了自己现在的体力
他的脚刚着地就“啪叽”一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一直站在浴室门口的蒋乾野其实也无比煎熬,恨不得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所以听到声音立马打开门走了进去。
看见宋忱的惨状他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宋忱,怎么样,还好吗?”
摔痛鼻子的宋忱听见关心的问话瘪了瘪嘴,一直不肯发出声音的他终于爆发似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好痛,我的鼻子好痛,呜呜呜呜”
委屈的哭声让蒋乾野的心脏发紧,他凑近宋忱吻了吻他的鼻子。
“别哭了,还疼吗?”
当然还是疼,宋忱用手抹着眼泪,不住的点头。
可是被人安慰后他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蒋乾野又心疼地亲了好几下。
被他亲的时候,宋忱就那样安静地待在他怀里。
不哭也不闹。
蒋乾野的眸色变深,忍不住将人在怀里抱紧,在宋忱耳边说道,“好乖啊,宝宝。”
怎么能这么乖呢?
蒋乾野的占有欲彻底爆发,好一会儿才将宋忱放开。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又亲了亲他的鼻子,低低地问,“还疼吗?”
宋忱摇了摇头,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才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对蒋乾野说,“但是我还难受”